“呦,原来是那宁静王来啦!”
王不见王,将不见将,隐于王座阴影中的狗头人独饮血酒,而莫德雷德也隐于阴影之中,仅露出一个嘴筒子。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二者犬相尽显,所见者无不倒吸凉气,让这王座之处气温下降8度。
“我不该来吗?”
“你不该来。”
“可我就是来了。”
“那你是来看我的吗?我可以原谅你。”
此言一出,即便明知不敬,但万魔眼神还是向着那黄铜王座瞟去,仅有安格拉斯一魔得天独厚,立于莫德雷德身后占据良好视野,看的那叫一个坦坦荡荡。
或许是觉得这个问题过于扭曲,莫德雷德不再掩饰自己的气息,一脚踏出阴影,露出了他那缺了一角耳朵的红色围脖短腿狗头人外貌。
“别逗我笑了,你个狗头人好的不学学色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这逼样还原谅我,你也配。”
“你骂我?”
“我骂的就是你!”莫德雷德不光骂,还蹬鼻子上脸,根本不在乎此处是谁的老巢,他连自己亲爹都敢揍,那黄皮子还得来一句打的好。
“当初是你坑的我,是你们打乱了我的计划,要不是你听信了奸奇鸟人的鬼话,我也不至于受苦一万年,你看我现在混成什么样了,这全都怪你们所赐。
知道我要干什么吗?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我要建立一个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都能团结在一起的强大帝国,甚至我还给你留了位置。”
“我也给你留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要得到你,我甚至都承认了你是我的子嗣,让你同我共享鲜血与荣耀。
那你呢?你一直拒绝我的好意,明明是我养育了你,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在背后支持你,可你却跟了那可恶的被诅咒者,甚至你连真身都不敢显露,只是排了个投影。”
“你放屁!你个目光短浅的蠢货。
只要网道计划成功,只要我和黄皮子清扫完整个银河,那我就可以执行大计划的第二步。
以银河帝国为基础,运行我设计的人工道德规范,不分世界,不分种族,哪怕是恶魔,也会在我的操纵下拥抱“爱与和平。
等到那个时候,无论是你,无论是我,还是那奸奇、纳垢、色孽,还有我那群傻不愣登的兄弟,都可以加入我的燃烧远征。
用火焰净化一切,让整个灵魂之海熊熊燃烧,把那一切差的、坏的、烂的优化掉,净化整个亚空间。
人生来就是要进天堂的,而我本可以带着你们所有人步入天堂,让你们获得荣耀,勇气,智慧,生命、美好。
可这一切却偏偏让你们给搞砸了!
现在你说要原谅我,你莫不是失心疯了呀狗头人,你是否清醒?既然你说我不敢正脸示人,那现在呢?”
熊熊燃烧的翠绿邪火自莫德雷德身上沸腾,伴随着其阐述的宏伟计划,一个不可名状的意志降临黄铜王座。
如血似油的漆黑粘液自矮小犬人身后蔓延,召唤着他那从未显露于人的本体。
伴随着五万五千五百五十五颗眼球自粘液中睁开,五千五百五十五张狰狞巨口的莫名低语,五十五头恶魔幸运儿尖叫着刺瞎双眼,捅破耳膜,在翠绿邪火下化为沸腾血肉,撕裂开了一道漆黑裂隙。
刹那之间,一个顶着邪火桂冠,由菌丝、血肉和漆黑触须融合而成的超巨型黑色史莱姆就从裂隙流出。
这就是莫德雷德的本体,一块不可名状的怪诞玩意,仅是亲眼目睹,便会令所有智慧生命理智哀嚎,被拉入沙雕深渊无法自拔。
好在莫德雷德坚信自己是人,本体只是出现了一个瞬间就再度消失,变为了长着骨刺长尾的金发背心风衣拖鞋大只佬。
老莫带给后世最大的毒害就是那糟糕衣品,即便是恶魔也不敢苟同,明明之前出场如此劲霸,可为何变成这副样子,我不要看啊!
但这都不重要,即便死了55个倒霉蛋,可吃瓜吃到爽的恶魔从不在乎这个,只要能吃瓜,便是让他们死了也心甘情愿口牙。
四目相对,这下莫德雷德真是本体前来了,而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面对莫德雷德的质问,狗头人反而没了脾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错了,这条路根本行不通。”
“我没有错!哥达,我知道你还活着,你就是哥达对不对?
往日种种,难道你忘了吗?88年风和雨,金戒指,猎犬座,我们一起终结羊族奴役,一起建立狼人帝国,肆意奔跑在草原之上。
你骗不了我,你就是哥达,那黄铜王座背后的狼爪印记你以为我看不见吗?这就是克拉,这就是曾经的狼人母星,你……”
“住口!哥达已经死了,所有人都已经死了,这里没有哥达,只有我恐虐!”
暴怒而起的狗头人腿也不瘸了,直接飞身一拳砸在了莫德雷德的脸上,把整个荣耀之路砸成了废墟。
但打完之后的狗头人却后悔了,刚走两步就被一条从废墟中伸出的粗壮利爪薅住脖颈,撞向了黄铜王座。
“血神会流血吗?马克戈拉,你懂的。”
变为巨兽形态的莫德雷德有的是蛮力,而恐虐又是杀戮的代名词,即便此时的莫德雷德根本打不过恐虐,但皮糙肉厚这方面没得说。
鲜血在流淌,血肉在飞溅,厚重的几丁质甲壳连带着脊椎被撕扯抛出,猩红如血的皮毛也被成片撕下。
两头破坏力惊人的怪物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爪,根本没有任何技巧,仅是最为野蛮的互相殴打,不战斗就无法停下来。
当言语无法沟通之时,拳拳到肉的野蛮厮杀就成了最终解决方案。
可这两头怪物是打爽了,周围的吃瓜群众可就惨了,大量躲闪不及的恶魔被碾成肉泥,而后就被处于下风的莫德雷德当做小零食吃掉。
“这是我的东西。”
“闭上你那张狗嘴,这是我拾的。看!是黄皮子在跳脱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