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千虑，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即便是在这个危急时刻，当听到狗头人竟然说自己有个计划的时候，所有人都笑了。
其中乐的最欢的不是别人，正是号称万变之主的奸奇，即便是水晶迷宫已经被燃烧军团踹开了大门，祂也笑出了声：
“死胖子盗用我的台词也就算了，起码这死胖子够阴险，你？一条狗罢了，除了会咬人以外你还会干什么？”
恐虐不语，只是摩擦着手中那枚被红沙吹裂的印记。
虽然身为邪神一证永恒，但恐虐、纳垢、与奸奇的诞生都来自天堂之战结束，是在天堂之战下无以计数的亡魂执念下推举而生的。
那场字面意义上的天堂之战，让整个星空熊熊燃烧，一个又一个河系被星神与古圣的战争撕成碎片，彻底化为一片焦土。
古圣的灭亡，彻底让灵魂之海变成了一个粪坑，这个可以被称之为旧日支配者的强大种族，其灭亡的执念一直在亚空间中回响。
甚至就连色孽的诞生，也与古圣脱不了关系。
亚空间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存在就代表了一切，一切都是为了存在。
作为亚空间管理员，古圣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自身种族的灭亡，甚至就连星神也发现了在背后暗中搞事的四小贩。
但在那个无比辉煌的时代，即便是四小贩这种亚空间邪神，对于双方大爹来说也只不过是一种有点难缠的敌人罢了。
在宇宙大爆炸的瞬间，整个宇宙就被一分为二，一边是自等离子浓汤中孕育而生的星神，一边是在能量潮汐中孕育的古圣。
如果把四小贩当成恶意租客，那作为管理员的星神与古圣就是房东，但在无数条时间线中，天堂之战却是必然发生的。
它造就了古圣的灭亡，星神的碎裂，也造就了无数个四小贩，每个四小贩都不一样，但同样他们也都一样，循环往复永不停息。
但随着莫德雷德的出现，这条本应同其他轮回一般的循环却出现了变化。
同帝皇一样，莫德雷德也是个变数，在所有人都在图书馆阅读书籍的时候，他直接化为一颗保研丹蹦进了那本书里，成为了这本书的一部分。
在超脱于整个世界的高维特性下，莫雷德的一切行为都将覆写现实，成为最重要的那个锚点。
对于恐虐来说，他毫无疑问是被莫德雷德干涉最深的那个，甚至比帝皇还要深，以至于祂的存在都被改写，这也是祂的执念所在。
可看着痛苦哀嚎，已经逐渐不再反抗的莫德雷德，狗头人知道，自己又将来到面临抉择的时候了。
“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杀掉它，我们必须合作，去那个野兽体内唤醒莫德雷德的意识，说服他自杀。”
“这怎么可能！”
“住嘴，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现在的他根本不是我记忆中的莫德雷德，只是一头被我们喂养出来的饥渴野兽。
他不会给奸奇你带来变化，也不会用那禁忌的生命实验取悦你这个阴搓搓的死胖子，甚至他那无处安放的情绪，也不会让待在六环银宫的你这条赖皮蛇感到任何愉悦。
而你。”
恐虐的狗眼看向帝皇：“做出选择吧！”
“……”
其实在很早之前，帝皇就看出莫德雷德与狗头人之间不清不楚了，毕竟帝皇虽然情商低下，但他智商有余。
莫德雷德自带犬人户口，身上还永远带着那条红色围脖，而恐虐又是只最大的狗头人，脖子上同样有个红色围脖。
在寻找伏尔甘的时候，自己曾在兰博嘴里套过话，甚至还想魅惑他，但这条平平无奇的黑皮大狗子却抵挡住了他的魅惑，这怎么看都怎么不正常。
帝皇又不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蠢货，马格努斯喜欢游历亚空间的毛病就是从他那儿学的，他当然知道那则谣言。
即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血神宠幸了人类帝皇，而在怀胎88个月后，就诞生了这位私生子。
这则谣言的出处已经无法考证了，但在恶魔眼中这就是事实，甚至就连瓦什托尔也因此加盟了燃烧军团，毕竟实在是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