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眼前的景象一阵闪烁,阿巴顿和卡杨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几乎和自己出发点所在一模一样的地方——复仇之魂上用来存放战机和炮艇的机库。
虽然眼前的景象几乎没有改变,但他们都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对面的这艘战舰上。
虽然这里面的场景过于相似,简直就像是触发了某种灵异现象一样,但是阿巴顿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放在周围的景象中,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都汇聚到了对面那个人的身上。
“你……你到底是谁?我……”
作为混沌战帅,阿巴顿以前一向都是有着非常优秀的口才,要不然他也不能忽悠一批又一批的混沌星际战士,但自己参加黑色远征。
可是当他看到对面那人时,阿巴顿的嘴是真的有一点不听使唤了,他只觉得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见鬼了!
站在混沌战帅对面的那个家伙,和他的打扮几乎一模一样,一样的终结者动力甲,一样的荷鲁斯之爪,甚至就连两个人的相貌,还有脸上的伤疤,也都一模一样!
唯独不一样的两个地方,也就是站在混沌战帅对面的另一个家伙手里没有魔剑德拉卡尼恩,但是他却有混沌战士所没有的东西——这个家伙的头上有着阿巴顿刚刚痛失的冲天辫!
“你究竟是谁?回答我!”
“究竟是谁派你来这里的?”
看着对面这个和自己真的一模一样的冒牌货,阿巴顿只觉得自己是真的遇上灵异事件了,胸膛里的两颗心脏跳得如同打鼓一样。
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凶险的一次状况,哪怕是那一次和西吉斯蒙德冠军决斗,顺带着还打了一波死亡守卫的寄军之主,情况都远远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复杂。
想到了某种可能,阿巴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声音冰冷地问道:
“告诉我,你是不是法比乌斯·拜尔那个老杂毛派过来的?这个家伙最近又弄出来了什么亵渎的鬼把戏?!”
对于法比乌斯·拜尔,阿巴顿对于他的态度可谓是又爱又恨,或者说是一面需要他的技术,一面又痛恨这家伙的人品。
当年拜尔曾经克隆了阿巴顿的基因原体荷鲁斯,这一点让战帅大为恼火,同时也是他真正出山当混沌战帅的一大原因。
不过,在跳板斩杀了那个被克隆出来的荷鲁斯之后,阿巴顿并没有直接杀死拜尔。
一方面是因为拜耳这家伙溜得实在太快,而且他还在很多地方做了自己的备份克隆体,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阿巴顿的确需要拜尔手中的技术。
在混沌星际战士中,老中医的名声一直都是非常响亮的,很多混沌星际战士都迫切需要他的资助。
虽然老中医所做的克隆混沌星际战士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寿命短,不稳定什么的,但是没有关系,大多数混沌战帮都需要这些优质炮灰!
所以即便是老中医在恐惧之眼中到处克隆,引起了一片腥风血雨,但是自己却依旧能过得逍遥自在,哪怕是后来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和阿巴顿签订协议去给他打工,也还是能享有极大的自由度。
只不过,站在混沌战帅对面的另一位阿巴顿,听了这话,却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说道:
“你想太多了,法比乌斯·拜尔还没有能力将自己的克隆技术做到如此登峰造极,你之所以会感到困惑,感到如此恐惧,是因为你的内心已经告诉了你真正的答案!”
“不用胡思乱想了,艾泽凯尔·阿巴顿,你的心底里很清楚,我和你完全就是一个人,我也同样是艾泽凯尔·阿巴顿,黑色军团所效忠的混沌战帅!”
话音刚落,本就心神不稳的混沌战士顿时怒吼了起来:
“不!让你的谎言见鬼去吧,你这个骗子!”
“这世上只有一个混沌战帅,也只有一个阿巴顿!”
看着混沌战帅情绪崩溃的样子,威尔瑞的战将阿巴顿却只是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
“在恐惧之眼中待了这么久,难道你还没有见识过亚空间的奇妙吗?”
“在亚空间中,时间本身就是错乱的,错综复杂的时间线,甚至可以将过去和未来汇聚到一起!”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另外的时间轴,将不同时间线上的自己传送到了你面前,这有什么奇怪的?”
看着对面那家伙一脸嘲笑的丑恶嘴脸,混沌战帅阿巴顿不再废话,正准备干脆拔剑上去砍人,可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奇妙感觉,却让他瞬间愣在了原地。
一种玄之又玄的滋味,让阿巴顿突然感觉到自己仿佛受到了某种精神层面的压制,就好像是臣子见到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君主,儿子见到了父亲一样,甚至心跳都漏掉了一拍。
这种感觉,早就已经在阿巴顿的记忆里消失了不知道多少年,自从荷鲁斯大叛乱结束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不好,这种感觉是……
面对着这样奇妙的感觉,阿巴顿和他身边所有的荷鲁斯之子老兵,全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身后,用某种怀疑又期待的眼神,看向后方的阴影。
在他们的眼中,一个身材高大无比的身影,穿这一套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但却非常熟悉的白色动力甲,从阴影之中缓缓走来。
这身影每走一步,所发出的沉重脚步声都仿佛踏在了众人的心灵上一样!
看着这套动力甲上面铭刻的荷鲁斯之眼标志,以及那一把和阿巴顿手中的荷鲁斯之爪一模一样的巨大动力爪,阿巴顿觉得自己的鼻子一时间有些发酸。
没错,就是这个!这绝对是他的基因之父——荷鲁斯!
只可惜,在混沌战帅殷切期盼的目光中,最后显露出来的那张脸,并不是阿巴的印象中所熟悉的那个光头。
看着这个五官和自己印象中的荷鲁斯隐隐有些相似,但不仅性别不对,而且还长着头发的女人,阿巴顿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