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分明是歧视!”
面对着一个劲朝自己发起猛攻的基诺格,休伦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难看。
明明已经变成了恶魔王子的他,五官看起来和常人有着相当大的区别,但是在这一刻,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的一张苦瓜脸!
没有办法,休伦感觉自己实在是被针对了,凭什么这个色孽大魔只是朝着提丰扔了一个法术,紧接着就一直在和自己打近战?
这个该死的肥婆,怎么不选择朝自己扔一个法术,然后就去找泰丰斯那个家伙进战呢?
虽然不知道休伦心底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可是单看休伦此刻脸上的表情,基诺格就已经把他心中的想法猜得七七八八了。
基诺格并没有什么主动开口解释的想法,祂之所以非得选择和休伦展开近战,主要还是因为祂想要离泰丰斯以及那帮死亡守卫远一点。
那个恶心的纳垢神选可不止心是黑的,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那滔天的恶臭,几乎是每一个色孽大魔的噩梦。
虽然说色孽给他们进行了一系列的感官改造,让祂们可以把各种惊人的外界刺激转化成快感,但是这并不等于祂们就可以忍受自己在屎堆里打滚!
纳垢那帮家伙实在太恶心了,哪怕是这些人身上的可怕恶臭,在色孽大魔的鼻子里闻起来,依旧还是能够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但祂们一点也不想要体验这种刺激。
色孽信徒想要的是优雅,想要的是体验极致的快乐,可按照他们通常的认知来讲,跑到粪坑里面打滚,这绝对算不上是什么极致的快乐,这只能算得上是庸俗且恶心!
正因为如此,哪怕从二者的身材角度以及格斗熟练度来讲,泰丰斯在近战方面似乎都要弱于休伦,可基诺格依旧还是没有任何与泰丰斯打近战的想法。
鬼知道自己这一刀砍下去,会不会爆自己一身屎?
祂想要的是获得欢愉之主的青睐,而不是误了欢愉之主的眼球,更不是想要给欢愉之主留下这样的印象!
趁着自己面前的对手似乎被色孽大魔给吸引走了,提丰难得在战场上来了一波忙里偷闲,低下头来操作自己的通讯系统,抓紧时间,询问一下战舰上面的战况怎么样了?
看完了回复他的通讯,提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了起来。
之前的舰队交战状况很不乐观,从总体来讲,他这一波的舰队交战可谓是亏了!
尽管因为恶魔的维持,休伦那家伙派上去的红字战士亲卫,生命力一个比一个旺盛,彻底就是变成打不死的小强了,但是这些红字战士最终还是被死亡守卫给拆了。
就连跟随红字战士一起作战,负责当充电宝的恶魔,也同样死在了死亡守卫的瘟疫巨刃之下。
不过,死亡守卫并没有能够成功缴获这些红字战士的碎片。
当红字战士被彻底干掉时,所有的碎片居然全都化成了一道灵能火焰,纷纷消失不见了。
所以提丰严重怀疑,休伦这家伙以后还有能力可以再召唤红字战士,或者说,这些红字战士其实是被他以某种法术的形式给转移走了!
而除此之外,另一头那只被改造成了迷宫的战斗驳船,简直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也不知道这艘战斗驳船到底采用了什么虚空盾发生器,外面的虚空盾居然能够强悍到如此程度,明明已经连续吃下了这么多轮的炮击,可是这艘战舰依旧还是在太空中屹立不倒。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这艘战舰装配了一个永不过载的虚空盾一样,这技术实在是黑得令人难以想象!
至于说之前失散在上面,不知道状况怎么样的那群死亡守卫,如今他们依旧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所以提丰暂时也只能把自己失散的那批死亡守卫当做阵亡了来处理,只能暂时把他们给忽略掉了。
而如今的正面战场上,死亡守卫依旧还是牢牢把持着优势,但是这份优势并不是很明显,很难把这份占据的优势进一步扩大。
没有办法,如今的战场已经变成了神选、恶魔王子和混沌大魔之间的高端战力决斗,普通的死亡守卫和那些杂兵之间的战斗,根本就无法彻底改变这片战场上的形势。
就比如说死亡守卫这边,作为中坚力量的死亡守卫老兵,基本上在战场上是不可能被干掉的。
除了之前的那一发色孽法术干掉了几人以外,直到现在为止,死亡守卫的阵亡率几乎还是处于零呢。
而至于说,已经被提丰彻底当成炮灰和傀儡来使用的那群瘟疫系统以及瘟疫行尸,这玩意更是只要有足够的亚空间能量,就可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虽然说被威尔瑞召唤出来的提丰自然不可能调动纳垢的能量,但是有威尔瑞这么一个可以模拟出纳垢能量的混沌邪神在背后支持,提丰完全可以发挥出自己全部的法术实力。
与此同时,那群希望之子也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往外面冲。
也不知道这群希望之子的数量到底有多少人,提丰感觉自己仿佛杀了一批又一批,但依旧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希望之子从各路地堡中涌出来。
这些已经发生了严重血肉变异,长得奇形怪状的战士,一边高喊着各种奇怪的口号,一边使用各种武器,拼了命的和死亡守卫对轰。
尽管他们在对轰中根本就无法给死亡守卫带来什么明显的伤害,但他们依旧还是凭借着自己的数量,死死地牵制住了死亡守卫的攻势,完全就是在凭人命往上面堆砌!
至于说突然出现在战场的第三方色孽教派,这帮家伙究竟是怎么来的,提丰就不知道了。
但没有关系,他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
所以提丰马上选择向自己后方的指挥部发送了询问请求,顺带着也在脑海中的灵能通讯里,对威尔瑞表示强烈的不满。
“帝皇,这是怎么回事?我需要一个解释!”
在通讯频道中,提丰愤愤不平的声音从威尔瑞在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