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小队,精锐化的阿斯塔特们在狭小的室内短兵相接,一瞬间就出现了残酷的减员。
瘟疫战士,纳垢斗士,重炮手,还有释放腐败之风的巫师,在战斗开始的半分钟内被楚行的小队所击杀。
但面对这样残酷的战斗,混沌赐福的死亡守卫本就比一般的阿斯塔特更具优势,想要不减员是天真且幼稚的想法。
如此强大的力量都集中在一个房间内巷战,在战斗开始的一瞬间就注定了会有残酷的结果。
地狱轰击者小队成员,斯特林加,被纳垢勇士的等离子手枪击穿了头颅。
德沙弗为了援护,不惜暴露自己,被纳垢掷弹手击坠,情况未知。
纳垢勇士的笑还没有持续一秒,他后方队伍就已经被戈尔和楚行尽数斩杀,两人已经驰援而至。
陷在泥潭里的泰里斯也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力量,这个年轻的阿斯塔特居然在持徽手的纳垢光环下,用链锯剑伤到了对方,把它的肚子开了个大口。
“结束了。”
楚行手持长剑,风暴爆弹枪切到“风暴压制”模式,四十四发爆弹在不到两秒内全部倾泻在了纳垢勇士和持徽手的身躯之上。
被这狂暴火力轰击到狼狈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沉入了纳垢池水之中,冒着浓烟的水池看似稀薄,实则都是纳垢灵能的产物,居然极大的防御了爆弹枪的火力压制,并且飞快地治疗着它们的伤势。
如果说伤口处爆发新的感染,增生肮脏的血肉也算是“治疗”的话。
“纳垢的巫师没死。”
楚行警觉的看向头颅碎裂,倒在水池里的巫师尸体,果不其然,他的头颅很快就开始蠕动,从身躯里长出又肥又大的触手,填充了头部的空缺。
纳垢巫师往往因为灵能天赋,是被腐化最严重的一批,甚至血肉被混沌畸变到已经不遵守人体结构,这个巫师正是如此。
楚行没有因为减员而陷入暴怒或者慌乱,他挥舞起手中的长剑,一边悄无声息的让一朵格外巨大的虹光剑兰出现在了手里,遥遥的向着那巫师刚刚汇聚的头颅一指。
在场所有人里,只有那巫师和身旁的持徽手感受到了这股巨大的压力。
被腐朽圣杯里的纯粹液体浇灌,比原本巨大数倍的虹光剑兰破碎,一道凝实到惊人的灵能冲击化作精准的流光,一口气贯穿了巫师刚刚聚集起的头颅。
就像是戳破了一个泡泡,那些虫子瞬间溃散,地面上的污水坑不安的发出搅动,它们正退回亚空间之中。
“你!”
持徽手想要说点什么,把手里的纳垢圣徽狠狠的顿在污水里,想要阻止它们的驱散,楚行一手长剑,另一只手里握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巨大杯子。
锈绿色的杯身上没有花纹,明显是个粗胚,持徽手还震惊于这东西散发出的恐怖神威,楚行就狠狠的对持徽手当头砸下,拎着腐朽圣杯像是拎着一个大哑铃。
持徽手的纳垢圣徽没能如往常那样保护他,被腐朽圣杯砸了个结实,大口的鲜血从变异的嘴部喷出。
“还挺好用的。”
楚行在心里这样想到,腐朽圣杯本身就是极其坚固的实体,当一个哑铃来敲碎受祝福者的头再适合不过。
他拎着长剑,指向了最后一名存活的勇士,后者也用那把过热的等离子手枪指向了楚行。
“投弹手...”
战术频道里传来德沙弗虚弱的声音,一瞬间,一个立体的坐标被迅速标记在小队所有人的战术系统之中。
这位神射手在暴露和被命中的同时,也找到了隐藏起的纳垢投掷手。
无需多言,楚行用剑尖摆了摆,示意这里交给他,戈尔微微点头,像是猛虎一般全速冲向了隐匿起的投弹手。
楚行对于指向自己的等离子武器毫无畏惧,示意众人靠后。
“你们的杀戮小队已经失败了。”
双方的减员悬殊极大,死亡守卫的杀戮小队只剩下了面前这个纳垢勇士。
他的败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结果,楚行起码有三种解决等离子手枪的办法。
“是吗?你想要快过光速?”
纳垢勇士嘲讽到一半,忽然毫无征兆的一枪射出,楚行没有持剑的手微抖,只有拥有灵能天赋的人才能看到,那是一大把层叠在一起的虹刺剑兰,它们随着楚行手腕抖动方向,纵向的化作了一道笔直向上的灵能光墙,每一个位置都起码有两三层重叠。
等离子束是光速,虹刺剑兰的灵能自然也是光速,甚至灵能能更快,因为它不需要遵守现实宇宙的物理法则。
在无数灵能湍流构成的虹彩光幕下,手枪出力太小,细小等离子光束被一冲即溃,楚行也已经一步缩地一般的冲到了纳垢勇士的怀里。
誓言长剑闪烁着立场特有的蓝光,噼啪作响的切断了他持枪的小臂,边缘那污秽的血肉都被烧灼的萎缩。
“你的死亡已经注定。”
“呵呵呵....我看搞不清情况的是你才对。”
纳垢勇士的身姿爆退,动作迅捷的不像是死亡守卫,他仅剩的单手从地面缓缓的抽起,一把仿若黑曜石敲打制成的单手尖刃,曲折的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一旁的地面上,死去的纳垢巫师和持徽手圣徽都彻底腐朽,沉沦在了有毒的脓液之中。
这把黑色的扭曲利刃有着石质特有的无数不规则棱角,柄材与刃材不分彼此,是一把内敛,质朴,但扭曲的武器。
“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我一人的战力,就凌驾于他们六个的总和。”
他手里的刀刃是纳垢铁瘟的具象化,甚至污垢和腐蚀都已经极致的内敛,他同伴的死让这个勇士如愿以偿的掠夺了他们身上的恩宠,打造出了这一把朝思暮想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