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收到俸禄,也不再闹事,安心当差。
陈遇被放出天牢后,并没有回来找沈砚。
虽然沈砚也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汴京又恢复平静。
沈砚这段时间过得十分规律,白天在天牢练功,晚上在家中练功。
越是强大,越是想要更加强大。
初习武道时,入品武者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如今他一身实力堪比三品武者,放眼大周,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强者。
可年夜那晚,感知到皇城中出现的宗师气息。
才让他明白,世间竟然真有宗师,只不过不显于世。
如今已经是农历三月。
冰雪开始消融。
清晨时分,一缕阳光探出云层,照在沈砚身上。
他赤着上半身,体内的气血之力灼热异常,在空气中升腾起缕缕白烟。
全身筋肉虬结,血脉偾张。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火炉一般,炙热无比,许久他终于平息下来。
翻涌的血气也渐渐平息。
龙象般若经》不愧为公认最难修炼的外练功法,自上次突破第三层以来,已过去半月有余。
沈砚轻叹口气,口中浊气呼出。
“呼!习惯了前段时间嗑药的速度,现在慢下来后,真有些不适应。”
他知道这种进度才是常态。
沈砚意识沉入识海,见属于《龙象般若经》的那道小人还在孜孜不倦的修炼着,不禁有些疑惑。
“《龙象般若经》竟然还在修炼,难道还未到可突破的境地。”
《龙象般若经》和《九转金身诀》修炼到七品时不一样。
当金身三转时,红铜色的小人,就已经完全停下,开始专心准备突破。
而《龙象般若经》却依旧不停歇的练功,看来它确实是个进阶缓慢的水磨功夫。
“火灵丹是消受不起,荣哥给的药浴方子还得配上一些。”
沈砚前几日本想着自己也造一炉火灵丹,找李建中打听了一番,便放弃了幻想。
他现在几千两银子的身家,连火灵参的根须都买不起。
更别提凑齐一炉的药材。
“果然这练武,没点身家是真练不起,我需要更多的钱!”
虽说道果神奇无比,沈砚不必担心武道境界停滞。
可是能快些突破,没有人会拒绝。
这时。
道果中的力量涌现,气血之力和《长生诀》的真气同时涌入沈砚的身体。
他一边承受着灼热气血的冲击,一边受着《长生诀》阴阳共济真气的滋养。
院内忽然开始发生异变,沈砚的四周草木生长,院角的桃树也开始抽出嫩芽。
仿佛春临大地,万物复苏。
沈砚闭目炼化,不知身边这些异状。
许久当他睁开双眼,见到脚下嫩绿的小草。
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沈砚每次《长生诀》有所突破的时候,都会这样。
看到此景,沈砚知道《长生诀》又一次突破了,离宗师越来越近了。
“异象出现第三次了,内功应当与四品武者相当。”
他在院中试验了一番,真气凝练成丝,石磨被他轻易击碎。
“如今曾彦秋那老东西,不知能否接我一招!”
突破后的沈砚,神清气爽,该去天牢当差了。
开门后,见到王寡妇又在引着新租客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