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煞有介事松了口气，在孔思媛旁边坐下来，从桌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还真是辛苦呢，要是和姐姐我在一起就不用这样了？”孔思媛噗嗤笑了。
“思媛姐，别提了。”少年抿了口茶直摇头，又干咳一声，“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最近在林氏升职了。”
“升职？说来听听。”孔思媛单手撑下巴，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
“具体来讲就是我现在干上基金经理了，发行了自己的产品。”少年一本正经。
“基金？”孔思媛挑眉。
“没错，林氏虚幻量化阿尔法，这是我的名片，思媛姐你先收着。”程飞递出一张卡片。
孔思媛接过看了看，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林氏宣传的那个今晚要路演的就是你？”
“没错。”少年不无得意，“思媛姐，所以你有没有兴趣买个三五千万的，我的收益率绝对远超一般的产品。”
“三五千万？”孔思媛哑然失笑，“你上次让姐姐买的融川机电还没见效呢，又要这么多？”
“融川机电包管没问题，半年以后订单绝对会向雪片一样飞过去，你信不信？”少年一拍胸脯。
孔思媛盯着他摇头，嘴角勾起弧度，“我不信，到时候融川机电要是倒闭了，你可别怪姐姐把你绑架了肉偿~”
“思媛姐，你讲话还是这么有趣，不过基金的事我是认真的，三五千万太多了，三五百万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我可以给你看看历史业绩……”少年掏出手机，滔滔不绝起来。
……
当某人忙于推销自己的产品时，沈曦和长崎明日奈走出八十七层电梯门。
出现在眼前的是个有着露天观景平台的空中花园，可以俯瞰学园都市的地平线，旁边还有酒吧，只有寥寥几个人坐在这里。
沈曦的视线四处梭巡，最终落在了角落的座位上，穿碎花洋裙的靓丽女人单手撑下巴望着花园，端着杯鸡尾酒独酌。
少女双眸微眯快步走上前，在她对面坐下来，面无表情注视她。
“小曦？你怎么来了？”女人冷不丁回过头，面露惊讶。
“林夫人好。”长崎明日奈跟着在旁边坐下来，甜甜一笑。
“你好，你是沈曦的朋友？”林夫人上下打量她，面露微笑。
“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件事。”沈曦露出郑重的神情打断她，坐得笔直，放在腿上的双手握紧。
“怎么了？你问。”林夫人若有所感，换了个坐姿和她对视。
沈曦注视眼前看上去年轻得过分人畜无害的女人陷入沉默，倔强的唇瓣紧绷。
长崎明日奈默默观察了下她的侧脸，在桌底下把手按在了她冰凉的手背上。
沈曦深吸了口气，眉头紧锁轻声说，“我母亲当年的死……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林夫人脸上轻松的笑容消散，眉头微颦深深望着眼前自己的侄女，沉默了下，语调有种说不出的忧伤，“小曦，我知道你一直都觉得我是凶手，但那真的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