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半，程飞准时睁开眼。
寂静的房间落针可闻。
他转头看向身侧，黑发如瀑的倨傲少女面向他双眸紧闭，修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颤。
那张平日高高在上的小脸在他面前毫不设防，掩映在顺滑发丝间的安详睡颜有种说不出的娇憨，像个幼稚的小女孩，让人难以想象她是那个在学园都市呼风唤雨的恶劣女人。
林萱琦，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没想到也不过如此，才一年不到就被打败成这样了……
程飞面无表情伸出手，用指腹轻触她绯红的眼角，回忆少女昨夜在他面前予取予求的样子。
林萱琦若有所感，轻轻吸了口气，眼睛睁开一条缝，有些沙哑的嗓音细若蚊吟，“老公……别弄我……”
“那我先回去了？”少年轻声说。
林萱琦闭着眼睛，先是点头，又仰起脸伸出一只手，指尖轻点自己唇瓣。
程飞看着少女颐指气使的神态，沉默了下，低头凑上去，同时移动位置。
林萱琦感受到压迫，瞳孔一缩睁开眼，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如遭重击，话语化作颤抖的气声，很快在仿佛永无止境的摇晃中眯起眼睛变得失魂落魄。
……
空气微凉的清晨，少年面无表情把握方向盘，银蛇般的帕拉梅拉在学园都市街头一闪而逝。
程飞先回到广安街，在常去的早餐店买了绿豆粥，加糖的八宝粥和小笼包，送到附近的高档公寓三十六楼，趁没人放在餐桌上离开。
随后，少年又开车来到另一处熟悉的小区，把车停在单元楼下，默默等待起来。
没过多久，拎着包的双马尾少女走出楼道来到车前，习惯性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
“叶师傅，早上好。”程飞对她微笑。
叶霜和少年对视一眼，不咸不淡转开脸，“早上好。”
“不愧是我的叶师傅，今天也很可爱。”少年又瞥了下她的打扮。
少女穿了件浅粉色的普通短袖T恤搭配牛仔热裤，笔直修长的双腿依旧包裹白色过膝袜，中间勒出的绝对领域雪白晃眼，脚踩高帮帆布鞋，乍一看有种邻家少女般的活力感，仔细观察又让人肃然起敬。
“你闭嘴，渣男。”乖乖女捂住绝对领域，毫不客气瞪了下他。
“喏，给你带的早餐。”程飞像感觉不到少女的厌烦，把杯装的南瓜粥递到她面前。
叶霜愣了下接过，看了看低下头，“……谢谢。”
“不用谢。”少年微笑着观察了下那张漂亮的侧脸，踩下油门。
帕拉梅拉再度驶向广安街。
叶霜把吸管捅进南瓜粥喝了一口，在嘴里嚼了嚼，感受软烂香甜令人舒适的味道在口中扩散，悄悄用余光瞥了下身旁的少年，想了想，捏着吸管搅动，清脆的嗓音若无其事，“你今天怎么没买菠萝包了？”
“买了会被叶师傅讨厌，想想还是不买了。”少年目视前方。
叶霜撇嘴，同样目视前方，“你不买我一样讨厌。”
“那果然还是买？”程飞挑眉。
“我不要。”少女毫不犹豫，顿了顿，“你这样我还觉得稍微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