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
慧明冷哼一声:“与血神教勾结者只诛恶首便足够了,我佛门中人绝对不允许滥杀无辜!”
陈渊的面色也沉了下来,冷声道:“合着坏人都让我当了,你们出来装菩萨来了?
那好,你行你上,有本事你来感化他们,让他们把恶首供出来。”
慧明冷哼一声,站在张家众人身前,双手合十沉声道:“诸位施主,我乃金刚般若寺僧人慧明。
血神教十恶不赦,你们其中若是有人与血神教勾结,此时若能站出来,也算是回头是岸。
我以金刚般若寺的名声保证,只诛恶首,绝不牵连无辜!”
慧明说完之后,整个张家宅院寂静了片刻,随后便又是一阵喊冤之声,并没有人站出来认罪。
行深叹息一声,沉声道:“慧明,回来吧,莫要耽误陈大人做事。”
陈渊轻笑两声,那声音却好像巴掌一样拍在慧明的脸上,让慧明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菩萨心肠也要看时候的,这种时候要的是金刚手段!”
陈渊一挥手,淡淡道:“开杀吧。”
话音落下,吴炳鉴等人便开始挨个砍头杀戮。
金刚般若寺那五名僧人却都背过身去,口诵往生咒,脸上一副悲悯的模样。
陈渊撇了撇嘴。
他最看不上这帮和尚的一点就是伪善。
明明也想要快些知道血神教的踪迹,主动放弃了救这些张家的人,但却还表现出一副不忍慈悲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在给谁看。
杀了几十人后,张家那三位房主便彻底崩溃了,开始交代。
他们三房的领头人同时与血神教有勾结,这张家三房还真没有一个冤枉的。
按照他们所说,血神教之前只有一人潜藏在山君岭内,但最近却有好多血神教武者前来,要求他们提供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但同样,血神教给他们好处也是越来越多,其中甚至还有地级功法和大量血炼丹药。
虽然知道这丹药是用活人气血炼制的,但他们还是忍不住诱惑服用,并且冒着被镇武堂发现的风险去给对方送去武者。
至于山君岭中究竟有多少人他们并不知晓具体人数,但根据以往送去武者的数量来判断,对方大概有十人左右,而且绝对有凝真境的武者在。
因为只有凝真境的血神教武者,其吸纳的气血必需要搬血境以上。
至于其隐藏地点,张家的人怀疑血神教的人应该藏在山君岭东侧的悬崖峭壁之上。
因为他们送人时,都只是把人送到悬崖之下,血神教的人从从上方垂下绳子把人吊上去。
得知了大致情报后,镇武堂这边只留下少部分人把张家处理了,其他人则是直奔山君岭而去。
山君岭之所以名为山君岭,是因为这山脉之上老虎众多,甚至时常下山伤人。
后来有不少江湖人来山君岭猎虎,贩卖虎皮,短短几年内,这山君岭却是再也看不到一只老虎了。
此时山君岭峭壁的一座断崖上,人为在此处开凿出了一座山洞。
山洞内浓郁的血雾弥漫,几十名武者躺在周围。
这些武者有的已经彻底昏死,但有的则是已经清醒,但却周身大穴被封禁,只能惊恐的呜咽嘶吼着。
十多名血神教的武者则是在吸取着他们的气血,用内力将对方的气血硬生生从皮肤表层抽取出来,随后汇聚成精纯浓郁的血球,注入到盘坐在中央,一名身材枯廋的中年人体内。
那中年人身材高高瘦瘦,但全身上下却没有几两肉,宛若皮包骨一般。
特别是脸上,眼眶深陷,双目血红,肤色苍白,好像是个能活动的骷髅一般,模样极其的骇人。
他便是血神教堂主,‘邪骨血屠’公羊厉。
在场这些血神教的武者中,还有一名凝真境的武者叫做何成。
在公羊厉没来之前,便是他召集这些血神教武者聚集,准备离开宁州的。
当寇叔将林家覆灭,风邪云身死的消息带来后,何成便感觉宁州有些凶险了。
镇武堂开始大面积搜查血神教武者,他们能躲得了一时,但却躲不了一世。
而且总是躲躲藏藏也耽误修行,所以他便召集了一部分血神教弟子准备去幽州。
谁成想公羊厉却忽然来到宁州西部,并且将他们全都按在了这里,让他搜集武者气血,帮他恢复伤势。
公羊厉是秦州那边血神教的堂主,跟他们并不是上下级的关系。
但宁州这边的堂主有事不在,按照血神教的规矩,他们也必须听从公羊厉的吩咐。
此时等公羊厉吸收完气血,何成走到他身前,道:“公羊大人,眼下宁州这边已经开始搜查我血神教中人了,而且其手段狠厉,直接以杀戮逼迫当地的江湖势力供出我们来,继续停留在这里,我怕会引来镇武堂的人啊。”
公羊厉用那宛若骷髅一般的脸凝视着何成:“怎么,你是看我元丹破碎,没了宗师境界的修为,所以便不将我放在眼中,想要教我做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