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成也是红着眼睛大喊着:“莺莺你快说!快说啊!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去死吗?”
这年轻武者正是林景成的儿子,林莺莺从小一起长大,同父异母的弟弟。
她脸上露出了挣扎犹豫之色,但下一刻,陈渊却已经手起刀落,直接将其一刀斩杀。
“你这个魔头!该死的魔头!”
林莺莺仿佛崩溃了一般,嘶吼痛哭着。
“我是魔头,那将人作为丹药来用的血神教又算什么?以你这种废物天赋血神教的功法都已经入门,别告诉我你没吸取过他人气血,你便不是魔头了?”
陈渊嗤笑一声,又让费彬挑出来一名林家大房的武者,这次是林莺莺的哥哥。
“别哭了,哭也是算时间的。”
陈渊再次手起刀落,瞬间人头落地。
林景成已经是面无血色。
他只有这么两个儿子,但却都因为自己女儿而死。
“心肠硬的很嘛。”
陈渊轻轻摇摇头,这次却直接提刀向着林景成走去。
看到这一幕,林莺莺顿时再也坚持不住了。
“别杀我爹!我说!我什么都说!”
林莺莺的身子瘫软在地,好像被抽干了浑身力气一般。
这一幕不光是林家人心中胆寒,就连在场的镇武堂众人看向陈渊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惊惧。
人他们也杀过不少,但像陈渊这般狠辣的手段他们还真没见识过。
陈渊一刀一个砍的可不光是林家的人头,还是林莺莺的心境。
这一幕别说是林莺莺这女人,换成他们来,恐怕也扛不住。
吴炳鉴和林鸿宵对视一眼,均是有些心有余悸。
幸亏之前他们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也没像费彬那般,跟这位陈大人翻脸。
与这般心狠手辣且实力强大的人物为敌,想想都觉得心中颤栗。
“不错,还算有点良心,把你和风邪云的事情都说说吧。”
看对方彻底崩溃了,陈渊这才放下刀,看向林莺莺。
林莺莺抽噎着道:“两年前我父亲想让我嫁给林中府北关城王家的嫡子,那厮见了我,说话都不利索,我自然是看不上这种废物。
与父亲吵了一架后我便出去散心,恰好遇到了云哥哥,对他一见倾心。
云哥哥也并未对我隐瞒他血神教弟子的身份,我便一直都在利用林家的资源为他提供气血。
而云哥哥对我也是极好的,知道我修为差,还主动传授我血神经,悉心教导我。”
陈渊听完顿时无语,这女人也不知道是恋爱脑,还是根本就是无脑。
风邪云传授她血神经是为了她好?那是为了彻底掌控她,让她再也没有回头路!
不过风邪云这完全就是谨慎过头了。
就算他不教对方血神经,以林莺莺这种脑子也不会出问题的。
“那现在风邪云在何处?你还知道有其他人隐藏在林中府,乃至于宁州吗?”
“云哥哥之前气血消耗严重,正在偏关城北方十余里外的雁回山上养伤,每隔几天我便会给他送来一些武者帮他恢复气血。
那些武者都是我林家招揽的,一些不重要的门客,被我以任务的名义骗出去的。
除了云哥哥外,林中府还有一名血神教的人,是一名年岁很大的轮海境武者,云哥哥喊他寇叔。
一年前云哥哥成为血神教圣子,寇叔应该是血神教派给云哥哥的仆人。
除此之外,我便不认得其他血神教的了。
不过我听云哥哥说起过,宁州西部这里应该还有一个地位比他更高的血神教堂主。
云哥哥收我入血神教,也是经过他允许的,但我却从来都未见过此人。”
说完这些,林莺莺直接瘫软在地,神色悲戚。
她此时还感觉自己因为家人活命而出卖了心爱之人,心痛无比。
陈渊点了点头,扭头对费彬道:“费大人,林家的人便交给你解决了。”
林景成面色顿时一变:“陈大人!莺莺都已经把她知道的都说出来了,你为何还要对我林家下手?”
陈渊淡淡道:“别污蔑,我可没说要杀你们,我又不是偏关城镇守使,你们的死活跟我关系不大。”
说着,陈渊似笑非笑的看向费彬:“费大人,你才是此地的镇守使,林家是死是活当然是你来决定喽。
我这人重信守诺,自然是不会出手杀他们的,但你非要下手,我自然也不会拦着。”
费彬面色阴晴不定,随后猛的一挥手,冷声道:“杀!一个不留!”
眼下有着陈渊等人在,林家自然束手就擒。
但现在若是给林家一条生路,等将来陈渊等人走了,林家恢复了力量,还能有他好果子吃?
所以还不如现在便将林家彻底杀干净,以绝后患!
伴随着手起刀落,还有林家人的挣扎喝骂,现场顿时血流成河。
“骗子!你不得好死!”
林莺莺在陆离的手中不断挣扎着,怨毒的看向陈渊,不断嘶吼着。
陆离对陈渊问道:“大人,这女人怎么处理?”
林莺莺身份特殊,她不光是陆家的人,还是血神教的弟子,他不敢擅自做主。
“当然是杀了她啊,血神教的妖人不杀难不成留着过年?我只是说不对她用刑,什么时候说不杀她了?”
陈渊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
陆离点了点头,直接一刀将林莺莺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