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山第一轮就被淘汰,情绪有些低落。
他倒也没想过最终能够夺取神丹,但却也没想到自己会输的那般惨。
下午的时候开炉大会的进度远比上午要快许多。
崔玄业等人都上场了,结果自然是碾压一般,上去的快,下去的也快。
同样下午的时候竟然也有两名南海阁的人上场,甚至就连名字都异常统一,都是姓氏加上两个数字,并且同样都修行了那种毒功。
一看到这两人动用这毒功,他们的对手甚至连打都没打直接便认输。
上午的时候他们可都见识过那毒功的威力,潜龙榜上的陆川山都没办法抵抗那股力量,他们拿什么阻挡?
况且一旦中毒,就连驱逐毒素都做不到。
快到夜晚结束的时候才轮到陈渊上场。
他的对手是一名圆头圆脑的汉子,只有轮海境初期的修为。
刚上场他便笑嘻嘻的拱手道:“陈监察使年轻俊杰,实力惊人,在下自然不是对手。
今日能跟陈监察使这般年轻俊杰同处一台便已经是幸事了,这动手就不必了,在下怕是连一刀都扛不住,当然您打我貌似都不用出刀。
不过来都来了,您能否容我讲几句话?”
对方识相,说话又风趣,陈渊自然也没有为难他,直接道:“请便。”
那汉子朝着四周拱了拱手,笑嘻嘻道:“在下天风听雨楼丹阳府分楼楼主徐缺,整个平州北部所有小城的情报都是由我执掌的。
诸位若是有什么情报消息要买卖都可以来找我,我可是出了名的童叟无欺,价格公道。”
这位从一开始就不是来参加开炉大会的,纯粹就是用一株极品灵药来给自己打个广告。
只不过他碰上了陈渊,正好借着陈渊的热度把自己的广告打的更响一些。
看着那徐缺,陈渊微微挑眉,对方在天风听雨楼内的地位绝对不低。
天风听雨楼虽然不以武力擅长,但一座府城的分楼负责人正常来说应该是凝真境才对。
这徐缺以轮海境的修为,如此年龄便执掌一座府城,同时还管辖平州北部这么多小城的分楼,很明显其能力非凡,天风听雨楼极其看好这一位。
想到天风听雨楼,陈渊又想到忘忧楼的老板娘温柔。
也不知道这位风骚老板娘成了天风听雨楼哪一位分楼的楼主。
徐缺很知进退,知道说的多了容易让人不耐烦,也会影响到开炉大会,所以只是给自己打了两句广告便退下。
随后又有数人上场,这开炉大会的第一天便算是结束了,直接淘汰掉一半人。
淘汰掉的人可以选择直接离去,也可以选择继续住在药王谷直到开炉大会结束。
入夜后药王谷已经给众人安排好了住处,全都是挨着山崖的一排排独立院落,周围都是奇花异草,药香扑鼻,环境倒是很不错。
药王谷这么多次开炉大会,各个方面已经很周到了。
此时南海阁的住处。
之前在擂台上击败陆川山,以黑马姿态崛起的严九一此时却是跪在南海阁阁主严元明身前。
‘啪!’
‘啪!’
‘啪!’
白日里还慈眉善目的严元明此时面无表情,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着严九一的脸。
严九一半张脸已经肿的老高,嘴角有着鲜血溢出,但却不敢闪躲。
“得意忘形,狂妄嚣张,当真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自己有几斤几两!”
严九一仰着头,低声道:“义父息怒,孩儿知错了,我只是看不惯那些世家大派出身的武者那般狂傲而已。
不就是投胎投的好嘛,有什么可嚣张的,明明不敌我却还要装模作样,简直让人作呕,我也是一时激愤没忍住。”
严元明冷声道:“没忍住?我等谋划多年,万一因为你这般表现让人怀疑导致功亏一篑,你担得起吗?
你一个没忍住坏了大计,对得起你那上百个没熬过来的兄弟吗?对得起为父我这么多年的谋划吗?”
话音落下,严元明掐着严九一的脖颈将他拎起来,眼色冰冷的看着他:“你还看不起那些大派弟子,你以为你身上的力量是怎么来的?是你苦修来的还是靠着你的天赋来的?
为父给你机会,能让你在开炉大会之上扬名江湖,为父不给你机会,你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娼妓之子,不知道哪来的野种!
想要这机会的人南海阁中还有许多,若不是此时没有其他人选,就凭你今日在台上的表现我便能直接废了你,拿回噬天毒!”
“孩儿知错了!义父饶孩儿一次,孩儿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