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知道你在那陈天手中接连吃亏数次,但这又算得了什么?
我当年闯荡中原武林,所遇人杰犹如过江之鲫,昔日那潜龙榜上无数俊杰天骄如今甚至已经站在了巅峰傲视江湖。
而我人到中年人却基业未成,只能在镇武堂夹缝之中隐忍发展。
你现在若是连这么一丁点挫折都无法承受,那为父将来就算真将九剑盟发展壮大,你也守不住它!”
左飞羽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父亲,孩儿知错了,只是一时之间没能想明白。
孩儿不与那陈天争一时之长短,江湖路远,胜负还未可知!”
左天元沉声道:“这便对了,幽宁之地始终太小,中原武林天骄俊杰无数,等你见识到了真正的广阔天地,如今些许的挫折又算得了什么?
药王谷开炉大会即将要举行,到时候江湖上各大势力的年轻俊杰大部分都会来参与这等江湖盛事。
这段时间我九剑盟也有了些许灵药积累,一部分给你用来交换丹药,一株极品灵药给你用来参加开炉大会。
为父不求你能夺得开炉神丹,只希望你能结交更多江湖俊杰,见识到中原武林那更加广阔的天地。”
“孩儿知道了,定将不负父亲所托!”
左天元轻轻拍了拍左飞羽的肩膀,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对自己这个独子还是很满意的。
年纪轻轻不论心智手腕都远超同龄武者。
自己当年散修出身,历经江湖厮杀才有了今天这般境界地位。
虽然也成就宗师境界,但跟那些顶尖宗门世家出身的同龄武者相比却少了一些根基底蕴。
如今自己好歹也算是有了一些基业,能让左飞羽的起点更高一些,他将来的成就说不定会比自己更高。
…………
镇武堂总堂天宁府内。
江希白带着破军卫回去复命,陈渊则是去了柳随风的住处。
刚一进门,陈渊便看见柳非烟拎着两只巨大的石锁在打熬着自身力量。
那石锁简直跟个水缸差不多大,柳非烟身材纤细,一个石锁便差不多有三个她那般大,那场景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柳姑娘你踏入铸气境了?”
陈渊微微有些诧异。
柳随风的特训还真挺管用的,一段时间不见,柳非烟竟然还突破了一个大境界。
只不过柳随风是想要让柳非烟走炼体路线吗?每次见柳非烟她都在打熬力量气血。
“天天这么练,再不突破我可就真成废物点心了。”
柳非烟许久不见外人,此时看到陈渊很是开心。
“陈兄,听说你斩了小王子拨骨都,救下了江希白?
哈哈,那家伙傲气的很,谁都不放在眼里。
上次我跟他说你实力强悍,他还不信,现在却被你救下了,这下打脸了吧。”
柳非烟的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江兄很傲气?我感觉他谦虚的很啊。”
柳非烟摇摇头:“那是因为你救了他,所以他才谦虚。
他这个人别看长得很漂亮,就跟个大姑娘一样,但实际上就是个武疯子。
你比他强,那怎么都好说。
你若是不如他,他都懒得拿正眼看你。”
说到这里时,柳非烟颇有些怨念。
她和江希白一样,都属于镇武堂内的二代,肯定是从小便认得的。
可想而知她小时候肯定没少被江希白打击。
两人闲聊两句,屋内传来了柳随风的声音。
“继续修炼去,别找个时间便偷懒,陈小友进来说话。”
柳非烟冲着屋内做了一个鬼脸,继续举自己的石锁去了。
陈渊踏入屋内,柳随风仍旧捧着一本书在看。
看到陈渊进来,柳随风露出一抹笑容:“救援江希白一事你做的很好,而且你还杀了拨骨都,算是将赤术部落彻底覆灭,这可是一桩大功绩。”
“我们镇武堂与赤术部落有仇?”
柳随风道:“不是与赤术部落有仇,是与金帐汗国有仇,准确点来说,整个中原武林都跟金帐汗国有仇。
大雍末年,金帐汗国入寇中原,烧杀抢掠,杀我中原百姓,坏我中原根基。
金帐汗国三十六王,每一个手中都沾染无数我中原百姓鲜血。
你如今彻底断绝了三十六王的一支血脉,这份战绩不光在镇武堂是功绩,放在江湖上,也是一份能拿得出手的响亮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