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家虽然是联姻,但自己跟徐曦雯也算是从小便认识,也算是青梅竹马,她竟然忍心下如此狠手!
关振山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去,把少夫人请来。”
片刻后,一名二十多岁,穿着金色纱裙,容貌秀丽美艳的女人带两名侍女走进大堂。
她便是关应星的妻子,飞马阁阁主徐元韶的嫡女徐曦雯。
看到关应星还活着,徐曦雯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惊诧之色,但却立刻被她压了下来。
“夫君你回来了?怎么没提前派人来告诉我?”
徐曦雯作出一副惊喜的模样迎上去。
关应星恨恨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冷声道:“看到我活着回来你很失望是不是?”
徐曦雯露出了一副愕然之色:“夫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到现在还在跟我装!”
关应星拿出已经释放出大量药力,被灼烧的不成样子的香囊,冷声道:“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看到那香囊,徐曦雯的眼中止不住的露出了一抹惊慌之色。
泄露消息的事情只要她死不承认就行。
但是这丹药确实是徐家采购的,香囊也是她亲手做的,还特意让关应星随身佩戴。
“夫君你听我说,我一个女人家哪懂什么药理?怎知道香囊和丹药会有冲突反应?这只不过是误会巧合而已。”
说罢,徐曦雯一指陈渊,脸上带着委屈之色:“夫君你怎么能听信外人谗言诬陷于我?这些年来我对你如何,你自己不清楚吗?”
看到关应星活着,还有陈渊几个镇武堂的人在。
徐曦雯立刻便反应过来,应该是有镇武堂的人插手,这才导致劫杀失败,所以她立刻倒打一耙。
关应星还没说话,陈渊便似笑非笑道:“那香囊中的丹药都已经烧成灰了,你怎么知道香囊是和丹药发生的反应?
难不成夫人你熟知药理,是一位炼丹大师,所以只看灰烬便知道这东西是丹药?
也不对,方才你明明说自己不通药理的。”
徐曦雯才二十多岁,本身也不是那种心机足够深的女子。
她能做的各种谋算大部分都是家族中的安排,她本人的应变能力其实并不算太强。
方才慌乱之下她这一番话出口,却正好把自己给陷在了这里。
“说!你为何要害我!?”
关应星恨恨的盯着徐曦雯。
徐曦雯的脸上肉眼可见的露出一抹慌乱,她立刻冷哼一声:“你们关家欺人太甚!真以为我没有娘家不成?
我这就回飞马阁,让我爹爹为我主持公道!”
话音落下,徐曦雯转身便走。
关振山冷声道:“不解释清楚,今天你哪也去不了!
曦雯,你嫁到我关家这些年,我关家对你不薄。
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想对你动粗,老实交代吧!”
徐曦雯低下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之色。
关振山都发话了,她知道自己应该已经彻底暴露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明明都已经瞒了数年,为何今日关家竟然会知道这一切?
眼看对方不说话,陈渊淡淡道:“她不说也无所谓,对外传递消息这种事情自然不会是她亲自来做的。
她身边那些侍女应该都是她从徐家带来的吧?
你们若是不忍心直接对她动手,把那些侍女抓起来审问拷打便好。”
陈渊拍了拍崔关的肩膀,笑了笑道:“我这人做事最有原则,轻易是不会对老弱妇孺动手的。
但我手下这位最擅长刑罚手段,而且辣手摧花,毫无顾忌,他可不会因为你们是女人便怜惜你们的。”
原本面无表情的崔关嘴角抽搐了两下,但却也没有否认,只是默默的掏出了自己的弯刀。
这一下徐曦雯顿时崩溃,她看向关应星的神色顿时变得狰狞无比,跟之前那副温婉美艳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一般。
“为什么要害你?因为你就是个废物!
因为有你,因为有两家那狗屁婚约,我才不能嫁给左飞羽公子!
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盼着你去死!
爹和大哥说现在动手不是时候,我便一直盼,一直盼,终于盼到了今日,但你为什么还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