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公羊厉直接跃入洞口,何成愣了一下后也是立刻全力爆发,逼退齐元明和杜天风一跃进入洞口。
金刚般若寺的几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便追了过去。
陈渊看到杜天风的面色已经有些苍白,好像是有些旧伤复发的迹象,他摇摇头道:“杜大人,我建议你还是带着其他镇守使去山下堵截,万一这洞口是通到山下其他地方的,也能及时追踪到对方。
你旧伤复发,其他镇守使的实力怕不是那公羊厉一合之敌,去了反而更危险。”
杜天风点了点头,沉声道:“我晓得,功劳重要,但性命更重要。”
之前追杀风邪云都损失惨重,更别说是这次追杀公羊厉了。
所以杜天风果断选择听陈渊的意思,带着人去山下堵截。
齐元明眼睛转了转,却对费彬道:“你可敢与我去围杀那公羊厉?这可是一桩大功劳!”
斩杀其他血神教武者跟斩杀一位血神教堂主的功劳完全是两个级别。
费彬现在虽然是在杜天风麾下,但可一直都是他的心腹,他不介意多给对方一些机会。
闻言费彬顿时大喜,连忙冲着齐元明一礼:“多谢大人提携!”
说罢,费彬还冲着杜天风和陈渊那边得意一笑,立刻跟着齐元明进入洞口。
这段时间他可是憋屈坏了。
被陈渊如此羞辱,他不敢反抗不说,还没人给他做主。
杜天风身为林中府的监察使,也算是他的上级,结果却对那陈渊如此看重,客客气气的,简直就是里外不分!
现在齐元明终于来了,还是自己的老上司够意思,有什么好处都想着自己。
杜天风轻轻摇摇头:“无可救药,就凭他的实力,人家随便一招他都扛不住,他还以为是我们拦着他领功劳。”
“富贵险中求嘛,费彬还是有些野心的。”
陈渊的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表情,说完也直接进入那洞口内。
“陈大人小心!”
杜天风喊了一声,立刻招呼众人把地上血神教武者的尸体收集起来。
不过等他抬起那些尸体却忽然轻咦了一声。
这些血神教武者的尸体有些不对劲,太轻了,而且每个人都苍白虚浮,好似被抽干了气血一样。
就好像他们死了之后,气血便被某种力量吸出来,源源不断的流出渗入地下,但这绝对是不符合常理的。
难不成是血神教功法的缘故?毕竟这种邪功谁也说不准。
杜天风有些不确定,但直觉告诉他,貌似有些不对劲。
但此时他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安排众人去山君岭下方围堵,到时候见机行事。
此时陈渊沿着那洞口一路向下,所过之处崎岖狭小,应该是一处天然的山体裂缝。
一直下探到了山体中部,前方这才豁然开朗,竟然是一处类似地下溶洞类的地方,十分宽敞巨大。
金刚般若寺的人追到下方却没有继续前进,因为此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一座一丈宽的血池。
这座溶洞是天然的,血池所在的坑洞里则满是深色的鲜血,其上便遍布阵纹,乃是后期布置好的。
此时公羊厉周身气势突然攀升,不复之前那被行深行难逼的只能躲避逃离的模样。
白痴此时都能看出来,之前是公羊厉故意示弱要将他们引来这里的!
“公羊厉!你耍什么花招?”
行深看向公羊厉,眼中带着一丝凝重之色。
公羊厉此时却看向陈渊等人落下的方向,轻轻皱眉:“竟然才下来这么几个人,你们镇武堂的人胆子真小啊,不过倒也够了。”
话音落下,公羊厉手捏印诀,瞬间血池周围的阵法启动,中央的血池翻涌着,无数血网从其中延伸而出,彻底将整个地下溶洞内的空间所封闭!
一旁的何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来到那血池身前,伸手探入其中感知着其中的力量。
何成猛然转身,红着眼睛怒视着公羊厉:“你是故意为之的!
你早就暗中在此地布置好了阵法,故意留在山君岭不走,等着金刚般若寺与镇武堂打上门,让他们杀了教中兄弟。
你却在下面用阵法收集他们的血气,你为什么要这般做?为什么!?”
何成不理解,对方同样是血神教的堂主,为什么会做局来坑害自家人?
同时他心中也是悔恨无比,他早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能够成为血神教堂主的人,而且还是中原武林的血神教堂主又怎么可能是个刚愎自用的白痴?
自己应该早些带着人走的,就不应该听他的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