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撩开叶霜散落在脸上的鬓发，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叶师傅，今天不用再体验漫画剧情了吧？”
乖乖女神情慌乱了下，发丝掩映间的白嫩耳垂染上血色，一声不吭把头埋得更低了。
少年尝试着掌心覆盖到她脸上，感受到令人爱不释手的绵软触感，像对待长崎明日奈一样把她的脸托起来面对自己，可以嗅到独属于她的淡淡清香。
叶霜没有抗拒，只是视线闪躲得更厉害了，像在面对什么恐怖的东西，蜷缩的身体有种瑟瑟发抖的感觉。
“叶师傅明明是自己过来的，倒也不用怕成这样吧？”少年忍不住笑了。
“渣男，你还说！”少女银牙一咬瞪向他，又声音变小，“我只是想来和你说话的。”
“好吧，叶师傅想说什么？尽管讲。”少年收回手，面带微笑看她。
两人在夜色中短暂对视，叶霜习惯性低下头，轻声说，“小姐说你不会真的喜欢我。”
少年愣了下，“她自己不高兴居然还要挑拨离间？”
“你别转移话题。”乖乖女瞪了下他。
“这不是挑拨离间是什么，我骗她是因为她当初逼我的，我有什么理由骗叶师傅？”少年毫不心虚，“何况叶师傅这么可爱。”
叶霜低着头沉默不语，被子里的小手绞在一起。
少年看着她的脸想了想，抓住她的小手分开，拿起其中一只十指相扣。
少女一下子瞪大眼睛看向他，神情变得极度不安。
“再强调一遍，我是真心喜欢叶师傅的，用娜娜的人格保证。”少年看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
“你的事凭什么用娜娜的人格保证？！”乖乖女清脆的嗓音说不上震惊还是恼火了。
“因为娜娜会读心，所以她可以证明。”少年笑了。
“我也不信娜娜，反正她只会帮你说话。”少女赌气似的低下头。
“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娜娜还要来见我，叶师傅难不成在自投罗网？”少年煞有介事摩挲下巴。
“渣男，你就知道欺负我！”乖乖女眼眶微红，忽然有点委屈了。
“都是叶师傅太可爱的问题。”少年说着捧起她的脸，凑近尝了口清香气息。
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等叶霜回过神，程飞已经退开看着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少女触电般颤抖了下，脸蛋一下子染上红晕。
“叶师傅自己讲的这不算过分的事？”少年握紧她柔嫩的小手。
“你今天才和小姐哪样，现在又对我这样，渣男！”乖乖女怒斥。
“叶师傅今天才看到她哪样，现在又跑来和我这样，难道自己就没有一点问题？”少年微笑不无揶揄。
“我只是……”叶霜低下头嗓音艰难，说不下去了。
“叶师傅在某些方面跟娜娜还挺像的，只是叶师傅不承认罢了？”少年循循善诱。
少女瞳孔一缩，脸上浮现惶恐，慌忙作势起身，“你别胡说八道，我要回去了！”
“叶师傅当我没说。”少年赶忙拉住她按在原位。
“你少污蔑，我才不像娜娜！”少女又说。
“叶师傅瞧不起娜娜？”少年以煞有介事的感觉挑眉，自顾自点头，“下次告诉她好了，希望她别哭得太难过。”
“程飞？！”叶霜震怒了，小拳头握紧，“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你敢去乱说我饶不了你！”
“错了，叶师傅息怒。”少年老实低头。
少女死死盯着他，沉默片刻，干脆翻了个身重新背对他，瓮声瓮气，“我不想和你说话了，我要睡觉了。”
少年看着她的背影等待片刻，“叶师傅真的睡了？”
少女一动不动，也没有一丝声音。
“不会吧，睡这么快？”少年嘀咕着，爬起来探头观察她。
乖乖女眼眸微闭，呼吸均匀，好像真的睡着了。
“叶师傅？”少年尝试着叫了声。
没反应。
“那我不客气了。”少年把她翻到平躺，俯身凑上去。
“渣男，你做什么？！”少女猛地睁开眼，神情变得前所未有慌乱，脸蛋涌上羞赧。
“做点不过分的事，叶师傅其实也想要吧？麻烦乖乖配合。”少年捧起那张五官标致的漂亮脸蛋。
少女下意识抗拒推攘，很快变得柔软下去，闭上眼睛任由施为，微红的眼角浸出晶莹的泪滴。
……
翌日，清晨。
林萱琦独自躺在松软的大床上，额头浸出冷汗。
“程飞……”少女眉头微颦，口中发出模糊的呢喃。
直到某一刻，她猛然惊醒过来，“程飞，别走！”
倨傲少女坐在床头，看着熟悉的卧室，又看了看身侧空空如也的枕头，饱满的胸脯急促起伏着，神情惊魂未定。
急促喘息片刻，她才逐渐平静下来，眸子失去焦点变得空洞，失魂落魄。
昨天发生的一切还在眼前重演。
就算她拼命付出一切去补偿，少年还是没原谅她。
连叶霜也背叛了她，所以一直以来她才会被蒙在鼓里。
林萱琦已经不愿去细想叶霜和少年之间又发生过什么。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少年对别人说过怎样的情话，又度过了怎样的夜晚……
光是不经意的思考都让她触目惊心般不安，心口传来有如实质的刀割般的隐痛。
当林萱琦呆坐在床头，若有若无的嗡鸣钻进她的耳朵，她回过头，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震动。
少女拿起来，看到是秘书的来电，心里悄然失落了下，接通放到耳边。
“总监，经理他们请你尽快来开会，有紧急情况。”那边语调莫名急促。
少女迟疑了下，姑且点头，“知道了。”
她挂掉电话，深吸了口气，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让自己恢复面无表情，起身下床。
与此同时，另一边。
广安街不起眼的早餐店，程飞吃着豆浆油条，小心翼翼观察面前的少女。
五官标致的乖乖女身穿樱华校服，笔直双腿包裹白色过膝袜，低头喝着白粥，眼眶微红，神情有种说不出的忧伤，赏心悦目又惹人怜爱，让进出早餐店的客人不断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