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琦睫毛轻颤着睁开眼，眸子湿润，脸上残留泪痕。
窗外，新宿的夜幕已经落下，歌舞伎町的霓虹灯牌再次闪烁起来，五光十色。
少女下意识活动身体，立刻感觉自己像经历了一场车祸，全身上下的关节筋腱都传来刺痛，不由自主倒吸了口凉气。
她把手搭在额头上，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甚至没有力气起床。
又是一下午都在情侣酒店的房间里度过，完全没察觉到时间流逝，甚至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是尘埃落定后被丢在床上筋疲力尽，还是无法挣脱的蹂躏中在某个不堪重负的时刻窒息？
算了，都一样。
脑海中闪现的明明是痛苦不堪的记忆片刻，林萱琦的嘴角却忍不住勾起偷税的弧度，连源源不断传来的痛感，都仿佛变成了快乐的源泉。
已经没什么好在意的了，反正她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躺在原位一动不动好几分钟，少女才恢复了点行动能力，挣扎着坐起身，发觉自己从头到脚一片狼藉。
林萱琦毫不在意，手脚并用爬到床沿，跪坐着看向沙发那边正在享用外卖的少年，娇媚的嗓音叫了一声，“老公……”
“老婆醒了？”正消灭烤蟹钳的少年抬头，作势端起打包盒，“饿了？等我搬过来。”
“不用麻烦，我去你那边。”少女摇了摇头，尝试着下床，随后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把求助的视线投向对方，“老公，我没力气了。”
在少年的搀扶下，少女才得以转移到沙发，和他一起享受美食。
林萱琦检查了下桌上的食物，疑惑，“老公，你怎么没买酒？”
少年愣了下，看向她，“你想喝？”
“老公不想让人家喝？”少女和他对视，笑盈盈的。
“昨天也喝了，今天再喝我怕你受不了，所以才没点。”少年正色。
“没什么受不了，只要老公喜欢……想把人家灌成什么样都可以。”少女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带着笑意。
少年和她对视一秒，毫不犹豫打开手机，“我马上点。”
林萱琦瞥见这一幕，嘴角带着弧度，自顾自端起少年摆到她面前的咖喱饭品尝。
下单完毕，少年又看向她，瞥了下她连裤袜大片勾丝的双腿，不无担忧，“话说游乐园的票买到了，你明天没问题吧？”
“大不了老公扶着人家走。”少女语调满不在乎。
“倒也是。”少年点头。
林萱琦咀嚼着食物，感受酸软无力的身体逐渐恢复活力，把脑袋靠在少年肩头，轻叹了口气，“说是来度假，结果一整天好像什么地方也没去。”
“你想多逛逛？没问题，反正还有几天。”少年立刻说。
“那倒没有，早上随便逛逛也挺好的，下午就回酒店，老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少女用勺子混合咖喱和米饭，像在说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少年转头看她，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少女察觉到视线，昂起下巴看向他，嘴角勾起恶意满满的弧度，歪头故作疑惑，“老公在看什么？”
“没什么。”少年不动声色摇头，继续消灭食物。
“老公~你是不是很喜欢人家扎双马尾的样子？嘻嘻。”少女放下吃的，挽住少年的胳膊，不无得意。
“为什么？”少年看她。
“因为老公对人家比平时更不客气了，把人家玩得比穿女仆装的时候还过分。”少女面露回忆。
“萱琦你扎双马尾是挺好看的。”少年打量她的脸。
“好看在哪里？说来我听听。”少女单手托下巴，饶有兴致。
少年沉吟了下，“显得你更可爱，你平时的样子比较成熟，看着还挺严肃的。”
“所以比起人家成熟的样子，老公还是喜欢我可爱点？”林萱琦好奇眨眼。
“倒也不是，各有各的好，现在这样看多了，说不定我又想看你平时的样子。”少年一本正经。
“我知道了。”少女若有所思，凑近他压低声音，“那以后老公想看人家什么样子记得说，只要老公玩得开心，想让我怎么打扮我就怎么打扮。”
少年注视她似笑非笑的眸子，咽了口唾沫，手放到她脑后，低头凑近。
林萱琦感受到发根传来轻微刺痛的拉扯，嘴角勾起弧度，顺着力道仰起脑袋，眼眸微闭迎合上去。
安静的房间里，旖旎的气息悄然蔓延。
良久后，少女从窒息边缘的痛苦中解脱出来，胸脯急促起伏着，用力咽了口唾沫，脸颊染上病态的红晕。
等到少年新点的瓶瓶罐罐送到，林萱琦打开散发醉人香气的红酒，倒进附赠高脚杯摇晃一番，瞥了少年一眼，仰头大口喝起来，纤细优美的喉咙快速滚动。
很快，少女的意识变得模糊，她软绵绵凑到少年耳边，嗓音都带着上了醉人的媚意，“老~公~人家是你的了，别客气……想怎么弄死就怎么弄死。”
少年注视她朦胧的神情，想了想，若无其事倒了整整一杯香槟，捏住她的脸，以毫不客气的方式把杯中的液体灌进她嘴里，看着少女下意识拍打他想要抗拒，双腿也扭动着，不得不拼命吞咽，多余的液体顺着下巴淌进脖颈……
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新宿的夜晚似乎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翌日，林萱琦依旧在凌乱的宿醉中醒来，每一次迈步双腿都会传来让她倒吸凉气的刺痛，不过少女依然坚持要去游乐园，程飞答应。
在不变的气氛中，眼角绯红的倨傲少女紧紧挽着少年的胳膊，脑后长而浓密的双马尾跃动着，始终巧笑嫣兮的样子，散发着强烈的小恶魔气息，全程都肆意收割着路人的视线。
当然，另一边的少年也没少收到各种各样的注视，甚至在排队的时候被主动年轻女生要求添加微讯好友，结果是被林萱琦用不善的笑容逼退。
在林萱琦的要求下，两人坐了一次摩天轮，当客舱缓缓上行，原本翘着一条腿和少年对坐的少女忽然离开座位，主动蹲在了地上，膝盖附近的纤薄黑色布料绷紧，透出愈发诱人的牛奶巧克力质感。
抵达最高点时，林萱琦眼眸微闭，任由自己沉沦在应接不暇的窒息感和发根被拉扯的强烈刺痛中。
中午的时候，游乐园下了场毫无预兆的小雨，让两人手牵手狼狈逃窜，雨过天晴后半空中出现了一道彩虹，当程飞和别的人一样眺望难得的风景时，林萱琦忽然把少年的脸转向自己，踮起脚尖凑上去……
接下来几天，两人的生活保持同样的步调，上午出去闲逛，下午和晚上待在酒店，少女行李箱里那叠未拆封的黑色连裤袜很快消耗殆尽。
在仿佛永无止境的折磨中，林萱琦反而变得愈发乐在其中。
几天后，林萱琦恢复到正常的打扮，属于林氏的湾流公务客机返回学园都市。
叶霜提前等候在机场，注意到挽着少年胳膊的少女异样的步伐，忍不住揪心。
“小姐，你没事吧？”乖乖女小心翼翼观察对方。
“叶师傅，麻烦送萱琦回去。”程飞把依偎自己的倨傲少女推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