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师傅，明天有空补习？假如我这边不出意外」
「你没和小姐在一起？」
「在啊，我们在御水苑」
「那你别给我发消息！」
「答应明天补习了？」
「你还发？！被小姐看到怎么办！」
「你答应我就不发了」
「你先好好陪小姐！」
「你先答应」
「程飞！！！」
……
深夜，位于浦江边的僻静独栋别墅。
寂静的客厅里，昂贵的机械挂钟发出咔嗒的轻响。
林萱琦忽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衬衣领口凌乱，包裹双腿的纤薄布料像从荆棘密布的灌木丛走过，遍布勾丝的痕迹，不知何处而来的持续的暖意让她浑身发软。
“程飞？”少女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她坐起身子，看到旁边茶几上还放着盛了殷红液体的醒酒器，散发醉人的芳香。
睡着之前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少女眼神闪烁了下，脸蛋染上一抹红晕。
她左右看了看，又侧耳倾听，发现卫生间传来声响。
恰好这时，门打开了，穿着浴袍哼着跑调的不知名调子的少年拿着手机走出来，用毛巾擦干头发最后一丝水汽，和她对上视线，面露惊奇，“萱琦你居然醒了？还以为你要睡死到明天早上。”
“老公，你干嘛去了？”林萱琦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倚靠沙发背。
“感觉你醒不过来，所以先去洗了个澡，打算再帮你洗个澡然后抱着你睡觉。”程飞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过来抱我。”少女在沙发上朝他张开怀抱，柔软的语调像在命令又像在撒娇。
少年依言照做，坐下来把散发酒气的娇躯放到怀里，注视那张眼角绯红的娇媚小脸一秒后，毫不客气凑了上去。
过了片刻，林萱琦松了口气，眼眸微闭依偎到他怀里，轻声开口，“老公，我刚才做了个梦。”
“什么梦？”少年感受她丝滑曼妙的存在。
“我梦到你出轨了。”林萱琦没有任何抗拒，只是抬头看向他，“你怎么解释？”
“这也要我解释？”少年对上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诧异，继而一本正经摩挲下巴，“应该不会吧？你是不是记错了，听说有时候人类会记错梦境的内容，就算刚做的梦。”
林萱琦的视线在少年脸上移动，扫过他额前几缕细碎的黑发，干净的眉眼和深邃的五官，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语气不依不饶，“我没记错，你给我好好解释，你为什么出轨？”
“那你先说梦到我和谁出轨了？”少年神情变得凝重，像个面对法官质询的辩护律师。
“我梦到……”林萱琦拖着长音，像在胡乱编造，继而直勾勾盯着他，“我梦到你和小霜出轨了。”
“我和叶师傅？”少年眉头皱成一团，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难道小霜长得不漂亮？”少女歪头，像在问稀松平常的小事，话语伴随醉人的酒气。
“在关注叶师傅漂不漂亮之前，你得先考虑我会不会被她一拳打死。”少年默哀。
“小霜又不暴力，她什么时候打过你？”林萱琦翻了个白眼，像在给朋友打抱不平。
少年震惊，“她还不够暴力？她好几回拳头离我的脸只有一厘米，我差点就被她毁容了你知道吗？”
“嘁，危言耸听，那也没真的打你。”少女继续不屑。
“总之我怎么和她出轨？你这梦也太科幻了。”少年直摇头。
“万一小霜也喜欢你呢？”林萱琦双臂搂住少年的脖颈，凑近他，“她要是喜欢你，你怎么办？”
“严词拒绝。”少年毫不犹豫。
“我不信。”少女撇嘴。
“都说学园都市想和我在一起的女生从樱华排到电器街了，我难道每个都要出轨？”少年一副毫不心虚的样子。
“一般女生哪个比得上小霜？”林萱琦昂起下巴，好像不服气了。
“瞧谁不起，难道喜欢我的都是一般女生？美少女也大有人在。”少年振振有词。
少女白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又想了想，“而且小霜比以前会打扮了，最近越来越有气质了。”
“马上高二了，叶师傅也长大了，不是整天抱着漫画看，开始春心萌动了。”程飞以过来人的感觉摇头叹息。
“那你看着她就不心动？小霜多可爱，性格又乖。”少女双眸微眯凑近他，像在审视什么。
“萱琦，你到底是梦到我出轨，还是想让我出轨？”少年盯着她，忽然打了个冷颤，“你不会有那种癖好吧？对不起，这个我真的做不到。”
“癖好你个头。”少女往他腰上拧，恶狠狠说，“你要是敢和别人出轨，你就死定了。”
“那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少年不为所动。
林萱琦松开手，低垂眼帘放缓语调，“但你要是和小霜出轨，我真的拿你们两个没办法了……”
少女脸上忽然多了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的情绪。
“所以你就是梦到这个把自己搞抑郁了？”少年捧起她的小脸观察。
“程飞，你会不会一辈子爱我？”少女深深注视他，神情怅然若失。
“当然了，不爱你爱谁？”少年品尝了下从未露出过这种脆弱神情的少女。
“就算和小霜出轨了，也一样爱我？”林萱琦歪头，眉头微颦。
“呃，林总监，你这个梦是绕不开了是吧？”少年一脸无语。
“程飞，你要是真的和小霜出轨了，你就告诉我……”少女搂着他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轻声像在梦呓，“我会原谅你们的。”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气氛陷入死寂。
少年按住她的肩膀，和她四目相对，神情将信将疑，好像在确认什么，“你认真的？”
“我说真的，程飞。”林萱琦吸了口气，移开视线缓缓说，“小霜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她为了保护我牺牲太多了，这是我欠她的。”
“好吧，我懂了。”少年点头，继而露出纠结的神情，欲言又止，“萱琦……”
少女视线移向少年的脸，面无表情凝视他，默默等待他的下文，放在他背后的小手悄无声息握紧。
少年开口了，一脸关切，“明天我陪你去趟医院吧，到精神科挂个号，虽然这种性偏好障碍在医学上一般不认为是疾病，但我还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变态，可能你真的工作压力太大了。”
林萱琦沉默一秒，闭上眼睛手捏眉心，深吸了口气，“程飞……”
“啊？”少年看着她。
“我变态你个头。”少女没好气说完，小手移动到他腰上用力捏紧，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