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少年看向她。
“程飞，你真的很烦人！”少女捏紧粉拳，有点忍无可忍了。
“算了，看来只有我还在怀念那天晚上，本来以为叶师傅也一样的。”少年退却，摇头叹息。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片刻。
“谁跟你一样？流氓……”乖乖女低着头，像在骂练习册。
“叶师傅，明明是你主动要接吻的，怎么现在成了我流氓了？”
“那也是你先偷了我的初吻，本来就你的错！”她银牙一咬，提高音量。
“是是是，都是我对这么单纯可爱的叶师傅图谋不轨的错。”程飞敷衍点头，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本来就是，渣男……”叶霜轻声嘀咕，没有抬头。
两人正式开始补习环节，没再说话。
回廊研究部正式成员组跳出消息。
周涵：「沈曦，我准备好了，你们来接我吧」
米莉安：「周涵小姐稍等，我们很快就到！」
程飞：「加油，祝几位一切顺利，我晚点接叶师傅一起过去」
长崎明日奈：「两位也玩得开心~」
叶霜：「谁和他玩了？娜娜你别胡说八道！」
米莉安：「长崎小姐实在太顽皮了/笑」
程飞放下手机，抬头看，“话说叶师傅，期末成绩发了，你居然考到两百零七名，远超我们两百五十名的目标，有什么感想？”
叶霜沉默了下，撇嘴，“可能是运气好。”
“还谦虚起来了？”少年惊讶。
“那你要我怎么样？”双马尾少女银牙一咬，跺了下脚。
“别生气，随口一说，总之恭喜你，从最开始中游的四百多名上升到两百名，进步很大，可喜可贺。”少年面带微笑，煞有介事鼓起掌来。
叶霜盯着他想了想，漂亮脸蛋上神情变得微妙，“那以后是不是就不用补习了？”
程飞想了想，“只要可以保持在两百名以内，实在不想的话就算了，太勉强也不好。”
考虑到她的7点智力，继续往前大概会变得辛苦，没法像现在这样边玩边学也可以进步明显了。
“……嗯。”叶霜不动声色低头做题。
“还是说其实挺想继续补习的？”少年摩挲下巴观察她。
双马尾少女像被针扎，凶狠瞪向他，“你别自作多情了！”
“真的？”少年注视她黝黑的眸子。
“……”少女低下头眼神闪烁，放在绝对领域的小手十指绞在一起。
程飞盯着她看了一秒，忽然说，“果然还是继续补习好了。”
“为什么？”叶霜刷地抬头，眸子微微睁大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学习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少年一本正经开口，“你刚考到这个名次，有必要进行巩固。”
少女张了张嘴，眼神飘忽没说话。
少年话锋一转，“不过你嫌累的话我们以后可以轻松点，比如说只学早上，下午就去约会，如何？”
“我不要！”叶霜脱口而出。
“不要就算了。”少年摇了摇头。
“……”少女又眼神飘忽。
“还是说其实想要只是不敢说？”少年又看向她，若无其事的视线像把她看穿。
“程飞！”乖乖女忽然急了，粉拳捏紧。
“怎么了？”少年露出煞有介事的疑惑。
“你就是故意欺负我！”她神情变得委屈。
“哪有欺负？”
“那就是调戏！”
“原来叶师傅不准我调戏？”少年故作惊讶。
“谁准你调戏了？！”嗓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错了，别哭，唉，又把我的叶师傅惹哭了。”少年连忙伸手摸她脑袋。
“你这个渣男……！”少女吸了下鼻子，瓮声瓮气，好歹没哭出来，盯着他一动不动。
程飞注视少女微笑，“叶师傅，你也太可爱了点？”
“你少来这套！”叶霜干脆整个人转向另一边。
“所以答应了？”少年注视她泫然欲泣的侧脸。
“答应什么？”少女微红的眸子瞥向他，像只警惕的小兔子。
“答应继续补习？”
少女眼神闪烁了下，“好……”
“一半补习一半约会？”
少女眉头一竖，张了张嘴，好像下意识想拒绝，好不容易忍住了，端坐着埋下脑袋，轻抿粉嫩的唇瓣，沉默片刻，嗓音细若蚊吟，“那你先说，约会……具体做什么？”
“这个嘛。”程飞沉吟了下，“当然是做开心的事。”
“什么叫开心的事？”少女偏头看他，神情更戒备了。
“比如接吻？”少年视线落到她那张有着大家闺秀端庄气质的小巧唇瓣上。
“谁要和你接吻？！我不约了！”少女被吓到似的慌忙扭开脸，留给他双马尾垂顺的后脑。
少年连忙干咳一声，摊手，“只是举例，也不一定就非要接吻，反正只要两个人见面，怎么开心怎么来就行了，一般约会不就是这个意思？”
叶霜陷入沉默，低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小手，像在进行天人交战。
程飞坐在原位看着她，也不催，摇了摇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双马尾少女用余光观察少年，片刻后也转回身子，低头做练习。
“叶师傅，考虑完了？”少年头也不抬，语气轻描淡写。
“你自己说的怎么开心怎么来，那就要由我决定做什么，你不准强迫我。”叶霜瞄了下他，清脆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呃，难道我一点商量的权力都没有？”
“不愿意就算了。”眼神一秒变冷酷。
“当我没说，就按你说的办！”少年神情一凛。
“这还差不多，哼。”乖乖女把脸转开。
“居然用我的魔法对付我……”少年嘀咕。
“你说什么？”少女眼神一凝。
“没什么，那等合宿结束就开始新的补习模式？”少年正色。
“……好。”乖乖女点脑袋，也不看他，神情说不清道不明。
下午，两人的最后一次正常补习结束。
程飞带上各种必要物品，开车和叶霜一起前往米莉安的海边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