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狐狸精……”
“嗯，要被教育……”
“知道了，猫咪自己捂着嘴……”
叶霜瞳孔收缩，整个人变得僵硬。
长崎明日奈作为偶像的声线本来就甜美动听，现在既像在撒娇又像是哀求，极尽软糯与顺从，说不出的惹人犯罪，带着难以言喻的魔力，让人光是听到都心头悸动，有种按捺不住的感觉。
乖乖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转过头，迈着生锈机器人般的步伐走向卧室。
她还是不要听了比较好……
良久之后，程飞和长崎明日奈回到原位，继续学习。
从表面上看，长崎明日奈依旧没有任何异常，只有仔细观察才会发现，少女的咖啡色长发微妙地变得凌乱了不少，衣领没有遮住的脖颈间，似乎也有微红的痕迹。
叶霜盯着练习题，余光不住地往她身上打量。
长崎明日奈边学习边面带微笑用软糯的声线轻声哼唱，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你说的情话~在我心中正发芽~每一分~一秒~”
唱到一半，长崎明日奈若有所感抬起头，澄澈透亮的眸子看向乖乖女，歪头露出笑容，“霜霜，怎么了？”
“没什么。”叶霜连忙摇头，把视线移向自己的题目。
“霜霜也想被程飞同学收拾？”长崎明日奈冷不丁凑近观察她。
“娜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乖乖女刷地低下头，如坐针毡。
“娜娜同学。”另一边的程飞头也不抬。
“知道了~”长崎明日奈乖巧应声，做了个把嘴拉上拉链的动作，听话得相比之前好像换了个人。
“可以继续唱歌。”少年又说。
“诶？好~”长崎明日奈很开心地笑了，想了想，又继续唱起来。
“上次电话里说的话……”
“我有拿笔偷偷记下……”
“爱像种子般在发芽……”
“慢慢将我们的距离拉近……”
叶霜坐在两人之间，埋着头默默做题。
三人一起补习的那个晴朗午后，长崎明日奈轻柔悦耳的歌声从窗户钻出小小的出租屋，随着学园都市明媚的轻风飘荡。
……
傍晚，补习结束。
叶霜告辞离开了，程飞和长崎明日奈陪她一起下楼。
“霜霜，反正明天放假，不要回去了，我们三个一起睡好不好？”长崎明日奈搂住叶霜不撒手。
“娜娜，什么一起睡，你别胡说八道了！”乖乖女努力挣脱她。
“叶师傅，我开车送你？”程飞双手插兜。
“不要，你好好陪娜娜！”叶霜瞪了下他。
话音落下，乖乖女没给两人再说什么的机会，逃也似的小跑向路边，拦了辆出租钻进去。
“诶，霜霜怎么还是这样呢？”长崎明日奈背着手和程飞并肩，踮起脚尖目送出租车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