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酒店床单包裹下，一股烧焦的味道飘散出来。
程飞打开床单瞄了一眼，确认里面的金属残骸一切正常。
沈曦眯起了眼睛。
长崎明日奈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叶霜神情警惕，好像生怕残骸活过来。
“走吧，三位。”程飞把东西拎起来。
回到三十六楼，程飞把东西放在了书房地上打开。
残骸的金属骨架被烧得扭曲，融化又凝固的有机物黑色残渣覆盖在表面，仔细观察依然可以分辨出其下精密复杂的结构。
“到底怎么回事？”沈曦盯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简而言之，那天出现了两个改造人……”程飞和叶霜对视一眼，摊手。
接下来，少年把大楼里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胖子……知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沈曦紧盯着残骸，神情严肃。
“不清楚，不过安保部找我做了模拟画像，我和沈叔商量过了，有结果会通知我。”程飞蹲下来，摆弄残骸的手臂关节。
沈曦先下意识点头，沉默一秒，忽然眉头扭成一团，用匪夷所思的表情看向少年，“你和谁商量？”
“沈叔，就是沈正，安保部部长，你父亲，记忆模块故障了？”少年一本正经看向她。
“你们见过了？”沈曦微微睁大眼睛。
“对啊，怎么了？”少年稀松平常的语气像在说见过楼下超市的鱼档老板。
“沈叔叔看上去还挺不好打交道的，他没为难程飞同学吧？”长崎明日奈好奇。
“娜娜同学，原来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沈叔人可好了，还请我喝茶来着，我觉得将来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少年一脸轻松。
“诶，原来是这样？”长崎明日奈眨了眨眼。
“娜娜你别信他，要不是林夫人帮忙，他差点就被抓去审问了。”叶霜撇嘴。
“那都是误会，我讲我是他女儿心上人以后，他立马就改变态度了。”
“你讲什么？”沈曦瞳孔一缩，像听到难以置信的事情。
“沈老师，你这又是什么可爱表情？这么怕早恋被沈叔知道？”
“垃圾！你随随便便就讲出去，你和姓林的事怎么办？”沈曦恼火起来。
“不否认我是心上人？”程飞挑眉。
“讲正事就收起无聊的花言巧语！”少女愣了下，毫不留情踢他一脚。
“好吧，反正沈叔没生气的意思。”少年摇了摇头。
“你？！”沈曦轻咬银牙盯着他，说不出话。
“感觉……程飞同学在说假话？”长崎明日奈食指轻点下巴，若有所感。
“呃，娜娜同学，你好像有点不太听话？”程飞表情一滞，转头看向她。
“对不起，猫咪多嘴了，等下就把嘴巴缝上！”长崎明日奈连忙双手捂嘴。
沈曦眨了眨眼，明白过来，深吸了口气抬脚用力给了少年一击，“信口开河的垃圾，麻烦你好好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怎么。”程飞忽然叹了口气，苦涩地咂吧了下嘴，“就是你父亲差点怀疑我也是犯罪分子，派人问了我一早上，差点中午饭都没给我吃，我好说歹说，他们才勉强相信我真的只是路过见义勇为的，沈老师，你有点良心就早点告诉沈叔我其实是你男朋友，不然我感觉他要针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