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进场队伍长得没完，程飞掏出手机，“叶师傅，久违的出来约会，干脆拍张照如何？”
“我没和你约会！”叶霜眼神闪烁了下，银牙一咬跺脚。
“不都讲朋友之间可以约会了，叶师傅你思想真的很不单纯，看镜头。”少年举起手机同时贴近少女。
乖乖女欲言又止，姑且以端庄的站姿抬起头对准镜头。
屏幕中，少年露出微笑，少女一脸冷酷。
程飞手指悬在拍照键上又移开，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女，无奈，“叶师傅，你一定要搞得像被绑架了一样？”
“我就是被绑架了。”叶霜扭开脸撇嘴，幽幽的语气说不上委屈还是抱怨，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少年忽然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强迫她面向自己，与她四目相对。
少女神情顿时慌乱了下，小手攥紧后退半步，“你干嘛？！”
“叶师傅，算我求你了，至少拍照的时候笑一次行不行？”程飞双手合十。
“我看到你都要气死了，怎么笑得出来？”双马尾少女瞪向他。
“这都多久了，你气也该消了吧？”少年看着她。
“我都要被你欺负死了，我一辈子都消不了气！”她更恼火了。
“夸张了夸张了，来先往前走两步。”程飞推着她肩膀跟随队伍前进，等停下来又继续说，“哪怕是假笑营业一下行不行？我就想看你笑一次。”
“假笑我也笑不出来，我已经再也不会笑了。”叶霜甩开他的手，神情变得倔强，瓮声瓮气。
“也就是所谓已黑化？难不成你跟娜娜一样是地雷女？”少年观察她。
“你还要污蔑娜娜，渣男！”叶霜更生气了，提高音量瞪他。
“阐述事实而已，谈不上污蔑吧。”程飞直摇头，咂吧了下嘴，“叶师傅，要不这样，只要你今天笑一次，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
少女狐疑，“什么要求都可以？”
“都可以。”少年点头。
“那你永远不准和小姐分手。”叶霜毫不犹豫。
“这不行。”
“满嘴假话的渣男。”少女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转过身不看他了。
“叶师傅，我指的要求是我力所能及的那种，比如帮你做一件事，送你礼物之类，至少不能违背原则的。”少年又强迫她转回来。
“那就别说了，反正我想要的你也做不到。”叶霜没好气甩开他，转回去。
程飞干脆挤到她前面去进入她的视线，“叶师傅，你只是笑一次就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天底下再没有更赚的买卖了，要不我把上次那家店的漫画全买下来送你，怎么样？”
“我不要，你送我也看不完，而且我想买自己也买得起。”少女双臂交叉在胸前别开脸不看他。
“忘了你也是个小富婆，那你再想想，难道真的没有一件恰好我做得到你又感兴趣的事？”少年歪着身子探头进她的视野。
“没有。”少女又把脑袋转向另一边。
“仔细想想。”少年再探头。
“想不到。”少女再转头。
“怎么跟沈曦一样喜欢转圈……”
“你说什么？”
“没什么，要不这样叶师傅，你现在想不到也没关系，可以先存起来，等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告诉我，如何？”少年循循善诱。
叶霜沉默了下，看向他，“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