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沈曦率先睁开眼，叶霜也跟着醒过来，摘下潜入头盔。
“垃圾，到你。”清冷少女对身旁的少年下令。
于是程飞从叶霜手里接过头盔戴上，进入回廊。
……
喷泉永不停歇的小广场，银发少女端坐在长椅上，目视远方出神。
一朵沾有露水的白色小花闯进她的视线，“喏，名字和花一样好听的小可爱。”
“谢谢。”沈曦瞥了下出现在面前的少年，接过晨曦花拿在手中端详，黛眉微皱。
“所以课题怎么做？抓紧时间吧。”程飞双手插兜，以宠溺的感觉注视她。
少女倔强的唇瓣紧闭，盯着手中的花也不看他，眉头越皱越紧，像在思考某种严肃命题。
“沈老师？”程飞俯身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
沈曦抬起头，眉头紧锁注视少年的脸，眸子一眨不眨，专注的神情像要从中捕捉什么。
“沈老师，这又是什么表情，不认识我了？”少年和她对视，疑惑。
沈曦低头看了下手中的花，又抬头看向少年，轻咬银牙深吸了口气，嗓音带着若有若无的颤抖，“程飞，回答我，你从一开始就是雪崩的人，对不对？”
少女神情变得复杂，质疑，失望和费解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程飞保持双手插兜俯视观察她的状态，忽然变得面无表情，沉默了下，换上不似作假的严肃语调，“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
“果然。”沈曦眸子颤抖了下，低垂眼帘，“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当然是为了得到……”程飞盯着她，说到一半闭上嘴。
少女等待片刻也没听到下文，一脸疑惑抬起头，看到少年嘴角抽动，她眼神闪烁了下，双手攥紧别开脸，好像更紧张了，“得到什么？”
程飞观察那张难得露出不安情绪的小脸，有点忍俊不禁了，“小可爱，你认真的？”
“什么意思？”沈曦抬起头，眉头皱成一团。
“先告诉我这次又是怎么胡思乱想的，居然会怀疑我是雪崩的人？”程飞好奇。
“难道不是？”少女皱眉盯着他。
“总得有个理由吧？说说看。”少年在少女旁边坐下来，饶有兴致。
“理由很简单，刚才测试过了，叶霜使用能力的同时头盔的数据流量也会暴涨。”沈曦昂起下巴。
“这可以证明什么？”程飞摩挲下巴。
“证明你们的替身从一开始就为你们的能力做了适配，除了雪崩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可以做到这种事。”少女深深地凝视少年的眼睛，脸上质疑的神情没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