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把视线投向眼前那张精致姣好，每一个细节都美得无以复加的冰冷小脸，一时间感觉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沈老师，很高兴你提这种要求，但不觉得你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嘛，现在连我看你的什么部位都要管，难道星灵女皇的意识真的在逐渐觉醒？”
“如果我真的觉醒什么意识也是件好事，因为你这个地球最大败类恐怕也只有靠外星文明可以制裁了！”沈曦的冷笑透着幸灾乐祸。
“沈老师，我觉得你对脚这个部位的偏见实在有点严重了，你有没有想过我感兴趣的可是你，而你作为外貌完美无缺的多元宇宙第一可爱美少女又小又糯的脚当然也是……”
“闭嘴，恶心。”少女毫不客气瞪他，“别以为在那边用些拙劣的话术就可以歪曲事实，精神疾病就是精神疾病，我一定会想办法矫正你。”
“沈老师，虽然你这种无微不至的关照真的让我很感动，但是我们作为今后搞不好会成为世界统治者的人，坐在这里不干正事纠结于这种问题不觉得有点太奇怪了嘛？”程飞有点悲哀。
“首先早就讲过不可能让你这种败类统治世界，其次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更应该对自己的品行严加约束而不是任由龌龊不堪的内心欲望滋生下去。”沈曦盯着他，严厉的语气像古代训诫帝王的忠臣。
“沈老师哪里的话，你不知道现在有些发达国家的上层精英在私底下为所欲为都是路人皆知的事情，倒也不用对我的个人癖好约束这么严格吧？反正将来我要做什么也只会用你的……”
沈曦深吸了口气，提高音量，“程飞！郑重警告你收起这种不思进取的人生态度，这个世界上任何人自甘堕落都不是你同流合污的理由，如果以为有钱有势了就敢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会原谅。”
少年张了张嘴，迟疑了，“沈老师，好像我只是喜欢你的脚而已吧，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我是穷凶极恶之徒的感觉？我这个人虽然偶尔会为了完成你的任务做点卑鄙的事情，不过总体上还挺光明磊落的？”
“自己是个卑鄙小人还把责任往我头上推就算了，当你整天盯着我输出你那些龌龊不堪的内心欲望的时候，早就证明你这个人的低级趣味，等到你有足够的权力，天知道你会为了满足自己曾经欲求不满的扭曲内心做出多无法无天的事情。”沈曦严峻的视线仿佛穿越时间，看到将来他为祸人间的景象。
“沈老师太夸张了，我再无法无天顶多也就是让你把脚放到我……”
“程飞，再死不悔改对我输出这些令人作呕的妄想，干脆现在就去死。”少女用平静至极的神情和语调打断他。
少年打了个冷颤，不动声色，“那具体的先不谈，既然你讲有权力以后做坏事是由于曾经的内心欲望得不到满足，那现在直接满足我不就解决问题了？”
“我在认真和你讲话，再用这种嬉皮笑脸的态度不正视问题就放开我。”少女低垂眼帘轻声说。
“我错了。”少年一秒低头，“那实话实说我觉得你是不可能纠正成功的，毕竟问题的根源出在你身上，你实在太可爱了又整天用脚踢我，真的让人很难不产生兴趣，还是建议你接受现实做好将来满足我的心理准备。”
沈曦深吸了口气，纯粹如墨的眸子变得空洞，“能否成功不是你讲了算，你的任务就是服从我的命令。”
“是，女皇陛下，那小人尽量服从。”程飞继续低头，同时感受她膝盖附近美好的轮廓。
“够了，不想再谈这件恶心的事，下一个议题。”少女瞥了下自己的双腿，若无其事移开视线。
“好的，请讲。”
“你讲。”
“啊？”
“是你要开例会。”沈曦把质疑的视线投向他。
“怎么感觉最近开始例会变成我来讲，你只想趴我怀里……”程飞摩挲下巴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