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傅，早上好。”程飞贴心地打开副驾驶车门。
叶霜先左右看了看，才快速钻进去，并拢双脚把包抱在怀里，埋着脑袋低声回应，“……早上好。”
少年侧身观察那张漂亮而委屈的脸蛋，注意到她有点黑眼圈，显然昨晚没睡好，眼眶还红红的，看上去说不出的憔悴，惹人怜爱。
“你看什么？快点开车。”双马尾少女轻咬唇瓣，不安的视线触及少年又躲闪开。
“看我可爱的叶师傅。”程飞若无其事，“叶师傅，怎么今天还这样，别哭了行不行，你这样我压力很大。”
“你欺负我还要恶人先告状！”少女的嗓音一秒带上哭腔，红着眼睛瞪他，晶莹的泪滴在眼眶里打转。
“我错了。”少年先双手合十，又拿出路上便利店买的糯米滋，上供似的，“给你先吃行了吧？”
“程飞，你别欺负我了！”叶霜瞥见和自己腿上一尘不染的过膝袜颜色质感莫名相似的雪白柔软甜点，更想哭了。
“叶师傅，给你买吃的也叫欺负？”少年露出煞有介事的惊讶。
“可你就是在调戏我，流氓！”少女泫然欲泣，紧紧并拢双腿往车门缩，把怀里的包抱得更紧了，像个被混混堵在墙角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少女。
“叶师傅，你以前不都挺硬气的，怎么现在成了个小哭包，一碰就哭。”少年看着她，有点无奈了。
“我又打不过你还被你一直欺负，我有什么办法！”少女噙着泪光恶狠狠瞪他，“你占了我的便宜还逼我背叛小姐，是不是我死了你才开心？！”
“不至于不至于，我怎么可能让你死，叶师傅，冷静点，现在还早，我们聊聊好了。”少年打开糯米糍，叉了一个送进自己嘴里，又叉一个送到叶霜嘴边。
双马尾少女紧咬唇瓣一副死都不吃的样子。
“叶师傅，你再不吃我就嘴对嘴喂你。”少年一本正经。
少女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艰难张开小巧的唇瓣接住糯米糍，盯着少年哭，像被逼迫吃下某种毒药。
“再哭我就亲你的脸把你眼泪亲掉。”少年又说。
少女鼻子一酸，更想哭了，发出一声无法克制的呜咽，赶忙胡乱抹掉眼泪捂住嘴，被糯米糍装满的嘴巴还在下意识咀嚼，白嫩的腮帮子蠕动，可怜得像被变态杀人狂囚禁的受害者，在遭到非人的凌虐。
程飞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微不可查抽动了下，“叶师傅，我到底是拿烟头烫你了还是拿铁棍打你了，别这么夸张行不行，有时候你和沈曦还真挺像的。”
少女泪眼朦胧的眸子瞥了下他，也不说话，努力把嘴里的糯米糍咽下去，吸了吸鼻子抽泣几声，别开脸眼睛红红地盯着窗外，像个和男朋友吵架的小女友，又像只生气的小兔子。
“说到底你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将来萱琦知道这些事对吧？”程飞正色。
“不然你告诉我将来怎么面对小姐？！”叶霜银牙一咬扭过头瞪他。
“放心好了，她到时候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你不用有这么大心理压力，她如果找你的麻烦我会解决的。”少年摊手。
“可是我不想看到小姐伤心你懂不懂？！”少女眸光颤动着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