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是在感叹，别以为我真的这么无聊！”少女提高音量。
“是，明白。”少年连忙点头。
“够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下一个。”少女似有不悦。
“好的，那我想问个问题，沈曦，这次麻烦真心回答。”少年若无其事。
“什么？”少女埋着脸双眸微眯，变得戒备。
“你把那张纸条收这么好，而且最近一直有意无意提到，是不是真的在期待我和林萱琦分手那天到来了？毕竟确实让你看到希望了。”
话音落下，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程飞感觉怀里的少女不仅不说话，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纹丝不动。
“沈老师，睡着了？”
“……”
“实在不想回答，可以告诉我是或者不是。”
“……”
“沈老师，好歹我也对你讲了几十上百次爱了，真的就不可以对我坦率一次？”
“搞清楚我一直都很坦率。”少女瓮声瓮气。
“倒也是这样没错，但我想听到你在这件事上坦率，毕竟这是我们之间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我想知道你的心意。”
空气又安静了几秒。
“……无可奉告。”少女吐出毫无波动的四个字。
“如果不期待肯定会直接否认，明白了。”少年发出舒服的声音。
少女沉默不语。
“那再问一个问题，如果我现在就和林萱琦撕破脸，她发疯了要报复，你其实会保护我的吧？”
“所以你想怎么样？”少女低垂眼帘冷笑。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我没想现在就和她撕破脸，对不起。”
“呵，倒也没什么对不起，毫不意外的答案。”
“沈曦，我只是觉得理性而言没必要现在就和她撕破脸，就算你保护我肯定也有不小的麻烦，反正直接杀掉她和林夫人让你继承林氏的计划也行不通了，不如再花点耐心积攒实力，你可以理解的吧？”
“呵，不理解又怎样？”
“小可爱的怨气还真大。”少年轻抚少女的后脑。
“程飞，到底想表达什么？”少女语气变得不耐。
“没什么，只是看到那张纸条，意识到你比想象中更期待这件事。”
“没讲过期待。”少女用力扭动。
“是，公主殿下没讲过。”少年把她抱紧。
“够了，如果是这种毫无意义的废话就闭嘴，反正讲了半天就是现在时机不成熟，未来也不知道哪天成熟，说不定一辈子都等不到那个时机！”少女忽然轻咬银牙和他拉开距离，冷声不无嘲讽。
“沈曦，你误会了，这次我想和你正式约定分手的时间。”少年把少女拉回怀里。
“你讲什么？”少女停止挣扎，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