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反正不管你选谁，我和阮静宜都会支持你的！”周涵眼神闪烁了下，抬起头也一本正经。
“嗯。”旁边文静少女轻声附和。
“这样，那如果我讲我喜欢人的不止一个，你会怎么想？”少年语气轻描淡写。
“嗯？”阮静宜歪头。
“啊？不止一个……？”周涵也愣住。
“这样你还当我是朋友嘛？”少年瞥了下后视镜。
“这个，我，我……虽然我也理解男生多少都会有点花心。”周涵舌头有点打结，视线左飘右飘，压低声音，“所以你喜欢谁呀？”
“沈曦和长崎明日奈。”程飞正色。
阮静宜眨了眨眼，文静秀气的脸上先是疑惑，继而以释然的感觉低垂眼帘。
“啊？她们两个？！”周涵目瞪口呆。
“其实我们三个现在和在一起也差不多，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你迟早会知道的，干脆直接告诉你算了，你应该没意见吧？”少年若无其事。
“可是之前明日奈还说……”周涵双手抱头陷入混乱。
“说沈曦暗恋我让你们撮合我和沈曦？那是她为了试探你们编的，虽然要讲沈曦暗恋我也没问题，毕竟她死不承认，我也很头疼。”少年摸了摸下巴。
“程飞，这些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呀？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周涵的嗓音变得莫名轻颤。
“很早就开始了，只是你不在回廊研究部。”少年忽然察觉到什么，由于开车无法回头，“你哭了？”
“我，我没哭啊，我才不会哭呢！我又不喜欢你，我们只是朋友而已。”后座的少女话音明明白白带上了哭腔。
“周涵，对不起。”少年轻声说。
“我才不需要你说对不起，不过你既然决定和她们两个在一起，可要好好珍惜她们，沈曦和明日奈都是很好的女孩子，我会监督你的，你要是辜负她们我也饶不了你！”少女发出煞有介事的娇憨轻哼。
“尽管监督好了。”程飞无奈浅笑。
车上空气陷入寂静。
后座的娇小少女偏头望向窗外，泛着水光的圆润眸子清晰映照出学园都市五彩缤纷的夜色。
先把周涵送到家楼下，少年继续送阮静宜。
“程飞。”文静少女声音很轻。
“啊？”
“周涵喜欢你。”和平时一样没有太大波动的语调。
“嗯，我知道。”
对话戛然而止。
一段时间后，抵达目的地，阮静宜也下了车。
程飞放下车窗说，“不管怎么样，回去先上线吧。”
“嗯，再见？”阮静宜站在路边，歪头注视少年轻轻摆手。
“再见。”
银色帕拉梅拉缓缓驶去。
文静少女站在原地，目送红色的贯穿式尾灯远离，才低着头一步一步朝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