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听得眼皮直跳，赶紧离开了现场。
……
程飞回出租屋换了身衣服，开着帕拉梅拉来到银环，林氏总部。
少年戴上工牌，轻车熟路走进投资部，先去林萱琦的办公室，没找到人，又逛了一圈跟认识的人打听一番，来到一间小办公室，可以透过玻璃墙看到里面。
一群人正在开会，神气十足的倨傲少女坐在首位，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翘着一条腿，听员工讲PPT，瞥见外面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又很快消散，扭开脸不看他。
少年也不在乎，转身溜达到休息区，享用起免费供应的零食和饮料。
过了段时间，气得想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程飞，叫你来你就在这吃是吧，你是猪？”
“闲着也是闲着不是，这个小饼干还挺好吃的，萱琦你要不要？”程飞转过头，看到双手叉腰的林萱琦。
“饼干你个头，走，抓紧时间，等会人都下班了。”少女拽起他。
“六点不到就要下班，也太懒散了，这样林氏怎么发展？”少年惊讶。
“这种话等你当上林氏董事长再说。”林萱琦白了他一眼。
两人穿过投资部，林萱琦把他带到另一片的办公区。
“这位是风险管理部的张经理，他以后也是你的合规专员，负责监督你的产品运作，张经理，他就是程飞。”林萱琦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张经理，你好。”程飞伸出手。
“程总，以后合作愉快。”西装笔挺的男人握住他的手露出一丝微笑。
林萱琦领着程飞挨个认识他的私募基金运作需要对接的部门，又回办公室签署各项文件，花了好一番功夫。
“搞个基金居然这么麻烦，直接给我钱投资不就行了。”少年坐在投资部总监的椅子上，边签字边嘀咕。
“你说得轻巧，那又不是你自己的钱，要对投资人负责的，你以为是过家家，随随便便就把钱交给你？”林萱琦叉腰盯着他签字，被气笑了。
“所以现在我的私募基金就算成立了？”少年摇了摇头，翻动文件浏览。
「林氏虚幻量化阿尔法」，这就是他的产品名称，虚幻量化是他自己取的，至于阿尔法是林萱琦加的，说法是按照他的投资风格强调超额收益。
“流程差不多走完了，不过还要人手组建核心的管理团队，研究员，交易员，运营助理等等，是你有自己的招人要求还是我帮你调几个？刚好最近有产品清盘了，空出来人手。”林萱琦居高临下俯视少年，饶有兴致。
“我能不能自己从林氏挑几个人？”少年小心翼翼。
“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林萱琦眸子一转，嘴角勾起恶意满满的弧度，勾起少年的下巴，浑然天成的娇媚小脸俯身凑近他，“先叫声主人来听听~”
“老婆。”少年把少女拽进怀里，低头凑上去。
“让你叫主人，你叫老婆？谁是你老婆？！”少女笑容变得危险，推开他往腰上拧。
“你就是我老婆。”少年再度低头凑上去，这次毫不客气。
林萱琦眼眸微闭变得失神，拧他腰的小手力道减弱，身子跟着无力。
端茶进来的女秘书刚打开门，看清办公室里的状况一秒退出去。
林萱琦连忙拍打少年，又恶狠狠往他腰上捏了一把，把他推开，竖起眉头，“少给我乱来，要做什么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