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同学，娜娜的头发摸起来舒服吗？”少女回过头，轻咬唇瓣。
“痛了？那就不用力了。”
“不痛~程飞同学尽管用力也没关系的，猫咪最喜欢的就是被主人……掌控的感觉。”
“狐狸精，没救了。”
……
“程飞同学，就这样把娜娜抱紧不动好不好？要用力抱紧，抱得很紧很紧那种。”少女把脸深埋在少年怀里，手脚并用缠住，力道不输某位清冷少女。
“累了？”
“不是，只是喜欢这种感觉，想和程飞同学永远融为一体。”少女如坐针毡，娇躯轻颤着。
“笨蛋，你是我的东西，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少年轻抚她的后脑。
“那程飞同学可不可以在耳朵旁边夸奖一下猫咪呢？”少女湿润的眸子里涌上期待。
“怎么夸奖？”
“夸奖程飞同学喜欢的地方，这样猫咪就会变成更讨程飞同学喜欢的样子。”
“也就是用户反馈？”
“嗯~就是用户反馈，程飞同学身为唯一的用户，对娜娜猫这个产品最喜欢的是什么地方呢？”少女歪头，透亮的眸子完全被少年的身影占据。
“很听话，虽然偶尔有点地雷，莫名其妙就要死要活的掉眼泪。”
“诶，那是不是讨厌地雷的意思呢？”
“倒也没有，毕竟偶尔哭起来也很漂亮。”
“娜娜猫哭起来很漂亮吗？”
“当然了，什么时候都很漂亮，现在已经是超超一流美少女了。”
“诶，已经是超超一流了吗？”豆大的泪滴悄无声息从少女眼眶滚落。
“怎么突然就开始哭了？”少年诧异。
“因为程飞同学说哭起来很漂亮，所以想哭给程飞同学看，就哭了。”少女一脸认真，像个泪腺控制系统故障的机器人，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你的眼睛有开关？算了，现在想哭就哭吧，但是心里不准难过，要笑着哭。”
“好~诶嘿嘿……所以程飞同学也喜欢娜娜的笑吗？”少女想了想，展露招牌式的温柔治愈笑颜，灿烂得沁人心脾，眼泪同时往下掉。
“笑起来就是世界第一偶像。”少年看着眼前情绪崩坏的甜美脸蛋。
“是世界第一吗？明明都不敢上台。”少女眸子微微睁大。
“在我心里就是世界第一。”
“好开心~程飞同学继续夸奖好不好？”少女边哭边笑。
“我想想，声音很好听。”
“诶，是说唱歌的声音吗？”
“唱歌的时候当然好听，平常讲话也好听。”
“是怎么样的好听呢？”少女注视少年，眸子一眨不眨，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怎么说呢，就像矿泉水一样？”少年思索片刻。
“矿泉水是什么意思呢？”
“吐字清晰而且舒缓，有一股轻柔的甜味，音调不高也不低，温和又舒服，而且经常用问句，尾音会往上拖，感觉很可爱。”
“所以娜娜地雷发作大喊大叫的时候就不好听了对吗？”少女眉头微颦，变得担忧。
“也好听，娜娜的声线本身听起来就是种享受。”
“呜……！”少女忽然抽动了下，抱紧少年埋下头，藏在鬓发里的耳尖血红。
“怎么了？”
“被程飞同学夸太多，受不了了，程飞同学，快，快点，现在……”少女语调变得焦急，好像有某种迫在眉睫的危机在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