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从后院吹进来，撩动推拉门旁边轻柔的白色窗帘，四周的柜子抽屉全都空空如也。
昨天尽管没有收获，不过程飞记得很清楚，好歹还有些无关紧要的书籍资料。
电话那边沉默了下，“确定？”
“确定，连厨房的菜谱都不见了。”程飞走到厨房看向角落的篮子，他清楚记得昨晚里面有本烹饪书。
“那你先回来。”
“稍等。”
少年挂掉电话，目光变得锐利，开启五十倍放慢的时零，用最快速度把一二楼连带地下室搜索了一遍。
再转移到门外确认封条完好无缺，程飞离开了别墅。
少年回到车上。
“怎么回事？”沈曦眉头紧锁看向他。
“不清楚。”少年摇头，发动引擎，“我们和对面好像有点碰巧，昨天再晚点说不定就撞上了。”
“难道是基金会的人……”沈曦手捏下巴沉思，又转头，“狐狸精，昨天感觉到什么没有？”
长崎明日奈连忙左右摇脑袋。
“事已至此，走吧，有线索也变没线索了。”程飞耸肩，踩下油门。
……
三人踏上返回学园都市的道路。
由于假期的缘故，出城车流拥挤，哪怕程飞有时零也时不时被别车，让他有种一脚油门怼上去看看谁车硬的冲动。
沈曦皱眉沉思，一言不发。
车上气氛安静。
直到某一刻，盯着手机的长崎明日奈忽然若有所感回过头，看向车后面眨了眨眼，“两位，我现在有感觉了，从刚才开始有人在盯着我们。”
程飞瞥了下后视镜，挑眉，“哪一辆？”
“车太多了，分不出来。”长崎明日奈趴在椅背上，透过后车窗的防窥膜望着一辆接一辆的私家车。
“那盯着，我继续开。”少年若无其事。
沈曦也转头观察，神情变得凝重。
一段时间后，黑色SUV驶上高速，车道变得空旷了一些。
“那个，确定了，是一辆白色的宝马。”长崎明日奈双眸微眯，盯着远远吊在后面的轿车。
“两位，现在有两种选择。”程飞瞥了下后视镜，咧嘴。
“什么选择？”沈曦转头看他。
“要么加速甩掉那辆车，不过有点难，要么找个地方停下来解决。”
沈曦想了想，“你来决定。”
“好的。”少年点头，视线扫向路边的指示牌。
在一处匝道，黑色SUV离开高速驶上辅路，再转移到一条寂静的偏僻水泥路，连郊区都算不上的地方没有监控。
在黑色SUV后面，白色轿车不紧不慢跟着，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在空旷的乡间。
最终，黑色SUV在路边停下，白色轿车也跟着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