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抬起头，捂着肚子黛眉微皱，一言不发伸出手。
“沈老师，执行秘密任务受伤了？”少年毕恭毕敬把食物放在她面前。
少女眉头紧锁，用嫌恶的视线盯着他，沉默一秒，冷冷吐出两个字，“痛经。”
“明白了，辛苦了。”少年在旁边椅子坐下来，伸手轻抚她的脑袋。
沈曦捧着喝焦糖玛奇朵，双眸微眯，好像察觉不到他的动作。
“沈老师，话说昨天干嘛去了？”程飞观察她由于不适而面露难色的小脸。
“与你无关。”少女低垂眼帘。
程飞只好耸肩，自顾自拿出各种书本摊开，进入到学习状态。
安静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沈曦把还剩大半的提拉米苏推到少年面前，有气无力说，“吃完我们走。”
“去哪？”少年诧异。
“我家。”少女看着他。
程飞注视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愣了下，继而点头，“好的。”
很快，保持距离的两人走出校园，在停车场上车。
等清冷少女在副驾驶坐好，程飞缓缓驱车驶上道路，目视前方说，“所以沈大小姐家到底在哪里？”
“清江路。”沈曦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望向窗外。
“知道了。”程飞想了想，“小可爱，现在有力气说话吗？”
“什么意思？”少女狐疑。
“有力气我们可以聊天，没力气你就休息好了。”少年轻描淡写。
“要讲什么？”少女瞥了下他。
“也没什么，就是想说你也太傲娇了，居然悄悄拜托周涵她们那种事。”少年不无揶揄。
“哪种事？”沈曦皱起眉头。
“暗中帮你助攻之类。”少年咂吧了下嘴。
“荒谬，你怎么会有这种妄想？”少女冷声。
“这可是周涵告诉我的，还不承认？怪不得你那天完全不怕在她们面前暴露。”
少女眉头扭成一团，深吸了口气，“麻烦搞清楚，是她们自己讨厌姓林的跑来讲什么想让我和你在一起，全是狐狸精撺掇的，完全与我无关。”
“是嘛，我就当真的听。”少年微笑。
“垃圾，别在那边擅自理解，我想做什么根本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少女瞪他，大概由于生理期的缘故，神情和语调都软绵绵的毫无威胁。
“倒是这么讲没错，算了，怎么样都行。”程飞随意点头，继而得意起来，“不过这样的话，看来我们在一起是众望所归了，沈老师，对此有什么感想？”
“疯话留到和姓林的分手再讲。”沈曦冷笑，“差点忘了，现在又多了个叶霜。”
“什么叫多了个叶霜？”少年惊讶，“沈老师，我已经和她撇清了，麻烦就别提了。”
“程飞，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多喜欢她。”少女一脸冷漠。
“谈不上喜欢，一点好感而已。”少年毫不犹豫。
“叫我的名字。”少女昂起下巴。
“沈老师，都讲论迹不论心了，别追根究底行不行？”少年感觉额头有汗。
“你不敢回答？”少女双眸微眯。
“是因为生理期？何必问这种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不如我们聊点……”少年的视线在道路两侧梭巡。
少女偏头盯向他，以听不出喜怒的嗓音打断，“程飞，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
“知道，女皇陛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少年接过话头，一脸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