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事到如今如果说还有什么问题是他觉得完全无能为力的，好像就是太帅这点了。
爬上社团活动楼天台，推开唯一的那扇门，房间里有两人坐在钢管椅上。
“下午好，沈老师，娜娜同学。”程飞在长崎明日奈对面，沈曦的侧边坐下来，期间视线不着痕迹扫过桌下两位少女踩着白色短袜和制服鞋白嫩修长的双腿。
“下午好~”长崎明日奈双手托下巴，露出甜度满点的笑容。
空气安静一秒。
“沈老师，我说下午好。”少年一字一顿。
“下午好。”沈曦盯着手里的书面无表情头也不抬。
“还真是敷衍。”程飞拿出自己的书本，领域展开。
过了片刻。
“狐狸精，来就来，麻烦别在那边无缘无故傻笑，我有厌蠢症。”沈曦抬眼，不无嫌恶。
“娜娜同学，我也想问你在高兴什么？”程飞抬头。
从少年进门就撑着下巴乐了好一会的长崎明日奈笑容灿烂，“就是觉得隔了好长时间又可以和两位坐在这里社团活动，很开心~想要这种日常一直持续下去。”
“最近这个月是挺忙的，都没怎么待在学校。”程飞想了想，点头。
“只有狐狸精会觉得这样开心。”沈曦眯了眯眼睛。
“沈老师，虽然知道你喜欢我们两个独处，不过还是习惯一下和娜娜同学在一起如何？”
“垃圾，麻烦搞清楚我容忍这个狐狸精不等于要接受她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你们想做龌龊事麻烦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起来做。”沈曦在桌底下踢他。
“所以不否认喜欢两人独处？”
“理所当然的废话就不用讲了，现在别讲两人独处，但愿不要哪天变成四人就谢天谢地了。”沈曦重重冷笑。
“虽然默认三人可以接受的感觉也很可爱，不过放心好了，如果第四个人指的是叶霜，我接下来绝对会和她保持距离的，两位尽管放心，做不到你们一起拿柴刀捅死我。”少年写笔记的同时随口说。
“我倒是不在意，只要程飞同学会宠爱我就够了？”长崎明日奈歪头眨了眨眼。
“狐狸精和程飞鱼果然是一丘之貉，都喜欢嘴上讲得好听，那天只是看到我们抱紧一点就吓得哭出来的人不知道是谁。”沈曦看着书嗤笑。
“沈曦同学，那个是……”长崎明日奈埋下脑袋，神情变得不自然。
“话说沈老师，我有个小建议。”程飞干咳一声，“能不能不要骂娜娜同学是狐狸精了？当然要是你觉得一定要每天骂一骂她才解气也没问题，只是可以的话还是希望对她好点。”
沈曦抬起头，眼神一凝，语气散发寒意，“程飞鱼还真是为她考虑，现在就不允许骂她，将来还会怎么样？”
“沈老师，麻烦不要想太多，只是希望你们两个正常相处而已。”少年低头。
“那个，其实没关系的。”长崎明日奈抿了抿嘴，左右看两人，小声，“被骂习惯了以后，感觉狐狸精也挺可爱的，两位喜欢的时候都可以尽管骂，只要不是真的讨厌我就可以了？”
沈曦一巴掌拍在额头，深呼吸，“长崎明日奈，你果然就是个和程飞鱼一样的精神病，难道被骂对你而言也是种奖励？”
“首先沈老师，我从来没有觉得被骂是奖励，其次娜娜同学，你这个脑袋确实有点没救了。”程飞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