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来到和船员争吵的两人背后，“什么情况？”
付倩把少年拉到旁边，瞥了下船员，靠近他低声说话，“我们在船长室装了窃听器，早上里面有人打斗，船长多半出事了，但我们是非法窃听，所以别太声张。”
“明白了。”少年点头。
旁边叶霜以及万浩然不约而同斜眼看交头接耳的两人。
程飞回到叶霜身边，示意她附耳过来，少女皱起眉头，以极不情愿的感觉配合。
少年把情报转述给她，说话时凑得很近，嗅到独属于少女发梢间清香的同时，温热的气息也吹拂到她细嫩的耳根，让她小手攥紧。
几人刚进行情报交换，船上的大副带着保安来了，面对将信将疑的大副，由付倩上前交涉一番。
“他说我们这边最多进去两个人，你们谁和我进去？”付倩回头看程飞和叶霜。
少年少女对视。
“我吧。”程飞说。
于是叶霜以及万浩然留在外面，程飞和付倩跟随大副穿过走廊，来到船长室门口，大副是个高大的白人，他先按响门铃等待片刻没有反应，才刷卡打开了船长室。
跟客房差不多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没有打斗的痕迹，大副双手叉腰皱起眉头，四处查探起来。
程飞和付倩没有动手的权力，只能跟在后面旁观。
……
过了段时间，在叶霜的注视下，程飞与一群人重新出现，大副带保安离开了。
“怎么样了？”少女立刻迎上去。
“确认人失踪了，情况有点复杂。”少年耸肩。
“什么意思？”少女皱眉。
“换个地方说吧。”程飞与旁边的付倩交换眼神。
四人转移到付倩和万浩然的房间，程飞先开口，“叶师傅，简而言之我们遇到密室杀人案了。”
“嗯？”叶霜歪头，眨了眨眼，像是无法理解。
付倩点头，“船长室没有人，里面总共两个出入口，一个是我们进去的正门，一个是去驾驶室的特殊通道，正门监控显示从昨天晚上就没人出入过，特殊通道是从内部反锁的状态。”
“那驾驶室的监控？”万浩然连忙说。
付倩摊手，“驾驶室没有监控，事发的时候邮轮在自动巡航，船长一个人值班，另外进驾驶室的走廊监控也显示在船长之后就没人出入了，直到中午二副换班没看到船长，还以为他提前休息去了。”
“监控是不是可以避开？”叶霜想了想。
“避不开的，全都正对门口。”程飞摇头。
“没人出入那是谁在和船长打斗？”叶霜眸子微微睁大。
“叶师傅，鬼魂。”程飞幽幽说。
“这种时候麻烦你正经点。”少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
“要不先让我们听下录音？”程飞摩挲下巴。
付倩给万浩然递了个眼神，万浩然打开桌上的笔记本，外放事发的片段。
程飞和叶霜凝神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