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停下来会坏掉的」
「坏掉就坏掉，这是命令，你不听话？」
「听话了到时候会被好好奖励吗？一直一直弄坏掉还不停的那种奖励」
「当然会」
「知道了~忍住停下来了，程飞同学要早点回来，在娜娜脱水而死之前」
「麻烦你把这个精力拿去看书学习」
「不管做什么都会想主人，直到口水流尽为止，猫咪脑袋就是这样的」
「我看你是没救了，晚安」
「主人晚安~」
少年想了想，换到网友小a的聊天框。
「沈老师」
「晚安」
发出去等了片刻，没有回应。
「沈老师，我说晚安，你肯定看得见」
结果收到了被拉黑消息拒收的小红点提示。
少年沉默片刻，关掉微讯打开真实之眼。
「小伊同学，帮我查个人，是康禾医药集团的创始人」
……
翌日。
搜寻丁盛无望，程飞变得悠闲，六点半起床先去船上的健身房随便运动一番。
少年回到房间时，叶霜正享用送上门的早餐，顺带翻看他之前领的介绍手册。
“早上好，叶师傅。”少年一本正经来到少女面前。
“早上好。”叶霜瞥他一眼，不咸不淡。
“想看你笑，叶师傅。”
“不要。”少女一脸冷漠。
“叶师傅，就算保持距离也不用这样吧？反正你的人格可以随便切换，想看你笑着讲早上好，这是我今天唯一的请求了。”少年双手合十。
叶霜沉默了下，先是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继而歪头对他露出招牌式的乖乖女和煦笑容，“早上好~真的很烦人的程飞同学，这样可以了吗？”
“舒服了，世界真是美好。”少年夸张地松了口气，继而上下打量少女，“话说叶师傅，今天是专门为我换的衣服？”
少女穿了套复古衬衣加卡其色高腰裙外搭格子花纹马甲的装扮，勒出纤细腰肢的同时，裙下双腿包裹白色过膝袜，艺术品般一尘不染的曲线笔直修长，有种说不出的淑女感，和沈曦喜欢的风格微妙相似。
“麻烦你别自作多情，单纯只是换点让自己心情好的衣服度假而已。”叶霜保持微笑。
“明白了，看来你成功转换心态了。”少年点头表示了解，“那我们今天就去……”
“你想去什么地方随便，我要去这个。”叶霜手指手册，以令人如沐春风又不容置喙的嗓音打断。
少年低头看，诧异，“猫咖？”
……
叶霜打定主意，程飞阻止了不了，两人来到了船上的宠物咖啡厅。
坐下以后，少年才明白她的打算，她要边看漫画边撸猫。
虽然自己也算有猫的人，但程飞对饲养宠物还是不太了解，不知道这里的猫是怎么训练的，非常亲人，一只两只主动跳到叶霜怀里，揣着手蜷成一团让她撸。
程飞想要坐过去一起看漫画，被严词拒绝了，只好一个人坐在对面，揉一只比别的猫都大一圈的橘猫，随手拍了照片发给长崎明日奈。
「没你可爱」
「程飞同学不准碰别的猫！」
那边秒回。
「这也不行？」
「就是不行，程飞同学只能有娜娜一只猫咪，不然就是出轨！」
「好吧，把它赶走了」
少年把橘猫推开，又拍了一张手边空着的照片过去。
那边只回了一个字。
「哼」
随后，程飞打开真实之眼，伊瑟娜汇总了大量信息过来，少年以很快的速度浏览。
一段时间后，他抬起头，“叶师傅，话说关于丁盛这个人，你有了解吗？”
“了解什么？”本来正在爽看漫画的叶霜抬头，小脸不爽了。
“他的生平之类？”
“不了解，我只负责抓他，不管这种事。”
“好吧，其实是我查到一些很有趣的事情，你要不要听？”
“不要，是你说让我享受度假的，反正现在也没希望抓到他了。”叶霜很干脆把视线放回漫画上。
“叶师傅你还真是一根筋。”少年放弃似的说完，开始盯着她的脸看。
这样的状况保持一段时间后，叶霜皱眉抬起头，有种不舒服的感觉，“麻烦你别盯着我。”
“可我没事干。”少年摊手，理直气壮。
叶霜深吸了口气，合上漫画，“说吧，你查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