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叶霜皱起眉头，偏移视线眨了眨眼，又盯向少年，“时零是什么意思？”
“唉你没看过龙族嘛，就是让外界时间流速减慢，本质自己变快的超能力，你刚才用了对吧？”程飞一本正经。
叶霜沉默一秒，昂起下巴，“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会，我刚才用时零逃跑，听你讲话的声音没有变慢，所以猜到了。”少年摊手，“叶师傅，没想到我们是同类。”
“什么同类？你的意思是有很多人都会……时零？”叶霜眉头紧锁。
“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是独一无二的，还把这个当成秘密，连时零这个名字都是我自己取的。”少年咂吧了下嘴，脸上有种发觉自己不是主角的惋惜。
叶霜眼神闪烁了下，“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弱？”
“……”
“怎么了？”双马尾少女歪头。
“叶师傅，你别自以为是了，刚才我听到你声音正常，说明我们的时零放慢倍数差不多，我只不过大意了没有防备而已。”
叶霜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少年，目光多了一丝怜悯，“我用那个速度，只是觉得那个速度对付你足够了。”
“……”少年不动声色摸了摸下巴，“这个先不说了，叶师傅，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学会时零的？”
“天生就会，难道你不是？”叶霜眸子里的疑惑愈发浓重。
“……”少年默然，抿了抿嘴，“我是和你打了很多次架才会的。”
“怪不得你这么弱。”叶霜有种恍然大悟。
少年沉思一秒，抬头，“叶师傅，顺带一问你最快可以有多快？”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少女变得戒备。
“我们是师徒啊，这有什么不可以讲的？”
“别废话了，我看得出来你想刺探情报。”少女眯起眼睛。
“哪里的话，怎么搞得我们像敌人一样。”
“我们就是敌人。”叶霜瞪他。
“啊？”少年愣住。
“你别以为我忘记你刚才占我便宜了，从今天起我要替小姐看住你，你再敢对不起小姐，我绝对饶不了你！”
“叶师傅，都讲刚才那是意外了，你觉得那种情况是我可以控制的嘛？”少年手抓头发。
“跟我狡辩没用，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以后老实点。”
“叶师傅，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二的超能力者，就不要在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了，不觉得我们的相遇有种宿命感吗？我们应该惺惺相惜才对。”
“少和我套近乎，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给我说这些话根本就目的不纯。”少女双臂交叉在胸前，表情不变。
“叶师傅，你恋爱漫画真的看多了，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虽然你长得是挺漂亮的，性格也很可爱，但我不可能为了你抛下萱琦，虽然我们都是特殊的存在，但注定只能当朋友。”少年摇头，叹息。
“程飞，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下手重！”叶霜眉头一竖，捏紧了白嫩的小拳头。
“叶师傅，冷静。”少年举手投降。
本来以为有了时零可以吊打叶霜，没想到她也有同样的超凡能力，早该猜到的，哪有白板的超凡属性……
双马尾少女深吸了口气，手捏眉心，“我不想和你扯了，抓紧时间执行任务。”
“好的，那我们出发。”程飞连忙起身。
叶霜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转过头，深深望向他。
“叶师傅，怎么了？”少年神情一凛。
“还有件事。”
“请讲。”
“我的能力名字不叫时零。”
“那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