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才不是发展黑恶势力，娜娜发展的是顺从，乖巧的猫咪势力，这样才可以对抗邪恶的沈曦同学。”长崎明日奈以笃定的感觉点脑袋。
“那也不行，总之爱衣本身就已经在胡思乱想了，你别再教坏她。”少年手指她。
“知道了，反正在程飞同学眼里娜娜就是一只坏猫咪。”甜美少女先是鼓起一侧腮帮子看窗外，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又冷不丁抓住少年的手腕，晶莹粉嫩的唇瓣微张开咬下去，像在进行凶狠的报复。
少年没动弹，任由指尖被她咬住，把车缓缓停在路边，随后，开始像对待自己的所有物一样，肆意感受某些娇嫩滑腻的存在。
副驾驶故作凶狠的甜美少女一下子瞪大眼睛，像受到惊吓，继而睫毛轻颤，澄澈透亮的眸子微微眯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湿润朦胧，整个人也像被捏住后脖颈的猫，失去力气绵软融化。
“笨蛋，过来。”少年手指穿入她绸缎般顺滑的咖啡色长发，彻底剥夺了她的自由。
“呜，哥哥……？！”长崎明日奈忽然发出一声纤细而惊慌的呜咽，听上去几乎和加藤爱衣一模一样。
少年心头一跳，俯视着她深吸了口气，“狐狸精。”
……
直到电梯打开，把脸深埋在少年怀里的甜美少女才以意犹未尽的感觉退开，轻抿唇瓣，神情还有些恍惚，习惯性地快速整理自己的鬓发和刘海，抚平衬衣和校服裙，让自己看上去一切如常。
程飞打开三十六楼熟悉的大门。
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独自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正盯着林婉清当年南极科考的档案。
“沈老师，终于要出发了在紧张？”少年双手插兜把自己扔到她旁边。
明天一早，他们就会正式启程前往南极，对其余人只是有趣的修学旅行，对两人而言则是计划许久的行动。
长崎明日奈默默跟在后面坐下，挽了下遮住侧脸的鬓发，奶白细腻的绝对领域紧紧并拢。
“程飞鱼和狐狸精鬼混结束了？”沈曦头也不抬，冷笑一声。
“哪里的话，只是去爱衣同学家帮忙而已。”少年耸肩。
“一个大狐狸精不够，还有个小狐狸精。”她眯了眯眼睛。
这让长崎明日奈瞄了下自己起伏饱满的存在，眼神飘忽。
“沈老师，爱衣同学也没干什么坏事吧，就不要这么毒舌了。”少年观察那张若有若无紧绷的精致小脸，“所以沈老师下午干嘛去了？”
“难道我做什么也要给程飞鱼交代？”清冷少女朝着墙壁昂起下巴。
“没有的事，不想讲也可以尽管不讲，只是随便了解一下小可爱的活动情况罢了。”少年摇头叹息。
“去跟姓林的吃了顿晚饭，没了。”沈曦瞥了下他，沉默一秒，冷声没有波动。
“原来如此，姐妹交流感情去了。”少年点头。
“少讲疯话。”她黛眉微皱，不轻不重踢了下少年，“搞清楚是为了什么事情。”
“难不成是为了我？”少年露出煞有介事的惊讶。
“不好意思，是为了讨论正事。”她语调不变。
“好吧，算我自作多情。”少年咂吧了下嘴。
沈曦余光瞥了下他，不着痕迹别开脸，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抽动了下，“当然也讲了点程飞鱼的问题。”
“讲了什么？”少年刷地探头进她视野。
“程飞鱼很在意？”沈曦斜眼看他，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好奇而已。”少年以满不在乎的感觉退回去倚靠沙发。
“不关心那就算了，不用费口舌也好。”清冷少女嘴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
“沈老师，关心。”少年立刻坐直，握住她微凉绵软的小手。
“放开。”沈曦低垂眼帘。
“好的，那沈老师请讲。”少年立刻撒手，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沈曦小脸变得冷漠，稍微提高音量，“鉴于姓林的这段时间还算老实，我已经答应她，如果她真的有足够的诚意，别再像以前一样幼稚愚蠢，作为幼辈老实服从我，等到合适的时机不是不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
“只小一岁也叫幼辈吗？”少年忍不住说。
清冷少女不说话，双眸微眯瞥了下他。
“合适的时机指的是？”少年神色一变，小心翼翼。
“由我判断。”清冷少女一副理所当然的语调。
“明白，女皇陛下独断万古。”少年恭敬点头。
“当然，依据之一是用狐狸精确认她有足够成为使徒的忠诚度。”清冷少女又眼神闪烁了下。
“明白，也要结合监察官的意见。”少年继续恭敬点头。
话音落下，沈曦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他，等到少年抬头和她对视，拿着档案朝卧室走去。
“沈老师，你去哪？”少年疑惑。
“上床，明天很早就要出发，早点睡觉，程飞鱼和狐狸精也一样。”清冷少女瞥了下他，语调不容置喙。
“那至少先把话讲完？”少年迟疑。
“还有什么话没讲完？”她黛眉微皱。
“关于我的事情，你和林萱琦讲了什么，记忆出问题了？”少年疑惑。
“莫名其妙，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告诉程飞鱼？而且也只是随便提了一下，没什么值得讲的。”清冷少女那张姣好的小脸露出煞有介事的费解。
少年望着她愣住，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沈老师，你耍我？”
“又在讲疯话，看来是时间太晚大脑不清醒了，赶紧洗澡然后过来睡觉吧，程飞鱼。”
话音落下，不等他再说什么，穿着居家服的清冷少女怀抱档案，头也不回消失在了走廊拐角，留下少年一脸复杂。
他摩挲下巴思索片刻，“娜娜。”
“嗯？”旁边盯着自己绝对领域心不在焉的甜美少女下意识应声，转头。
“你说她和林萱琦见面，关于我的事情会讲什么？”
甜美少女沉吟了下，指尖轻点下巴，“这个嘛，大概就是根据各自的实力强弱，讨论战争结束后如何瓜分程飞同学之类的，算是提前磋商将来的正式谈判？”
“最近在学历史？”少年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
“给爱衣补习的时候着重讲了一些，因为她这方面很不擅长？”
“倒也是，毕竟整天窝在家里画画。”
“程飞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