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陈渊去了阳山府,许飞舟去了开平府。
结果一个立下了大功,一个却是狼狈不堪,灰头灰脸。
这么一对比,差距简直大到没边了。
自己这个干儿子收的还当真是废物,此时冯无伤甚至想着,若是那陈九天愿意认自己当义父那该多好。
如此这般,自己也就不会太过忌惮打压他了。
“义父,现在要怎么办?”
许飞舟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冯无伤。
冯无伤冷哼一声:“还能怎么办?召集所有监察使议事,给你擦屁股!”
许飞舟虽然废物,但却也给了自己不少的好处。
而且他是自己公开认的义子,自己也不能真什么都不管,否则打的还是自己的脸。
消息传出去后,第二天众多监察使便都来到白虎堂内。
陈渊自然也来了,他不光来了,还带着于友松一起来。
其他监察使看到陈渊,脸上的表情均是有些怪异。
之前他们对于陈渊多是有些嫉妒的。
认为陈渊一个年轻人凭什么爬到他们头上?
但阳山府的战绩一出,那嫉妒的情绪却瞬间没了。
平心而论,把他们放在阳山府那火坑中,他们表现的比于友松好不到哪里去。
结果陈渊倒好,合纵连横,分化阳山四派,以凝真战元丹,斩杀温苍源,彻底将阳山府格局打破。
这般成绩,能力和实力缺一不可。
这时冯无伤也带着许飞舟进入议事堂内。
此时众人又将目光望向许飞舟,但这次却是带着嘲弄之色。
开平府的事情他们都听说了,这家伙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结果在开平府玩砸了,导致开平府众多江湖势力围攻监察使府衙,这可是镇武堂建立以来都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许飞舟这货从某些方面上来说,也算是名动镇武堂了。
冯无伤咳嗽了一声,将目光望向陈渊,神态和煦:“你在阳山府的战绩我听说了,做的不错。
记得上次你不是说想要继续呆在开平府吗?不如这样,这次再将你调回到开平府如何?”
陈渊似笑非笑的看向冯无伤:“我调回开平府,那许飞舟呢?他去阳山府?”
冯无伤嘴角抽了抽,道:“许飞舟犯下大错,暂时留在白虎堂内禁足,不去执掌府城。”
他就算脸皮再厚也说不出让许飞舟去阳山府这种话。
况且以陈渊的手段,许飞舟就算是去了恐怕也要被玩死。
陈渊淡淡道:“堂主,我等监察使执掌一座府城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梳理好当地的江湖势力。
我在开平府呆了几个月,你便让我去阳山府,我去了。
现在阳山府我呆了一个月不到你便又让我去开平府,没有这么折腾人的。
若是堂主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以直说,何必如此针对于我?
镇武堂四堂,我也没必要继续在白虎堂内呆着了,大不了我去找柳军师,去找大都督换到其他堂去。
相信以我在镇武堂立下的功勋,换个府城当监察使应该不费劲。”
冯无伤的面色瞬间一变,死死的盯着陈渊。
他竟然敢威胁自己!?
之前的陈渊还算是恭顺,哪怕是上次自己强行将开平府夺过来,他都只是敢对许飞舟冷嘲热讽,而不敢对自己怎样。
但现在当着其他监察使的面,他却敢直接威胁自己,冯无伤心中怒意顿时上涌。
不过怒意上涌一半就被他自己给压了下来。
眼下他有些进退维谷了。
陈渊说的是实话,他在潜龙榜上排名再一次上升,相当于是镇武堂的颜面。
在立下大功的前提下,陈渊只要去找柳随风和晁宏图,他们定然都会愿意帮陈渊换一座府城,反而会斥责他冯无伤嫉贤妒能,用人不当,导致开平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提前退休都是有可能的。
至于亲自去开平府把关振山等人镇压下来,冯无伤倒是能这么做,但却有些得不偿失。
冯无伤坐镇白虎堂这么长时间,所求的无非稳定二字。
他若是直接出手帮许飞舟擦屁股,其他监察使怎么想?以后其他府城有事你冯无伤是管还是不管?
还有事情一旦闹大,传到晁宏图那里,大都督会不会认为他冯无伤已经老迈,不堪重用,让他提前退休?
所以开平府的事情必须要尽快解决,而且还不能闹的太大。
深吸一口气,冯无伤凝视着陈渊:“那陈监察使觉得,开平府现在的乱局应该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