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使府衙外。
一名青衣老者神色略微有些激动,大步踏入府衙内。
这老者大概六十多岁,身材雄壮,有着凝真境的修为,气血不见亏损,但头发却已经花白。
看到那老者,郑全安等人都是一愣。
这位正是上一任阳山府监察使,已经退休的于友松。
“于大人?您不是已经退休走了吗?”
于友松叹息一声,道:“老头子我不中用,斗不过阳山四派反而弄了个灰头土脸,不退休还能怎样?留着丢人现眼吗?
原本我是想要走的,不过却听说新任监察使竟然是陈大人,我便想再回来看一看。
陈大人当初剿灭血神教,执掌开平府,所作所为我都有所耳闻,比我这老东西强多了。
我面对阳山四派没有办法,却不代表陈大人面对阳山四派没有办法。”
于友松看向陈渊,面色肃然的拱手道:“陈大人,不瞒你说,这些年在阳山府我是憋屈的够呛,也咽不下这口气!
你若是不想踏入这火坑,想要找机会调走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大家各自离去便好了,惹不起咱们还是躲得起的。
但你既然想要对阳山四派动手,老头子我虽然不中用,但也愿意出一份力!
我虽然已经不是监察使,虽然已经退休,但却也是镇武堂的人!”
于友松竟然是这般态度,陈渊倒是没想到。
不过一位凝真境的监察使要来帮忙,陈渊自然不会拒绝。
“于老大人老当益壮,能得于老大人帮助自然是如虎添翼。
况且我初来阳山府,对此地的江湖势力也都不算了解。
于老大人你执掌阳山府这么多年,想必对那阳山四派已经很熟悉了吧?”
于友松叹了一口气,道:“想当年我也想跟他们斗一斗,自然收集了他们不少情报。
别说熟悉了,就连一些阳山四派的秘辛都知道一些。
只可惜老头子我实力不济,堂主那里又不肯支援一些,导致阳山府监察使府衙实力太弱,根本就斗不过对方。”
叹息完后,于友松正色道:“陈大人,阳山四派实力不容小觑,他们四家的历史比我镇武堂都要长,底蕴也都极其深厚。
阳山四派分别占据阳山的四个方位,这四派分别是惊雷宗、玄光门、烟霞派、飞影剑阁。
这四家之中,惊雷宗实力最强,老祖‘惊雷手’温苍源是元丹境的武道宗师,其巅峰时有着元丹境中期的修为。
不过其今年已经有一百五十余岁,到了气血衰败的阶段,但只要元丹在便仍旧能够保持一定的战力。
而且惊雷宗单是凝真境的大高手便有六人。
剩下三派实力相差不多,玄光门与烟霞派各有凝真境四人,飞影剑阁稍弱,只有三位凝真境。
不过飞影剑阁阁主‘天光飞影剑’杜啸尘实力却很强,数年前便已经达到凝真境巅峰。
阳山四派中,他是最有希望踏入元丹境的武者。”
陈渊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也算是知道为什么冯无伤不愿意去招惹这阳山四派了。
这四派联手,在凝真境武者的数量上比白虎堂都要多。
当然冯无伤的实力肯定要更强,但他却不想跟阳山四派撕破脸皮。
倒也不是不敢,只是嫌麻烦而已。
对于冯无伤来说,没什么比捞钱更重要。
“这四家就当真没有丝毫嫌隙,都能一致对外?”
于友松沉吟了片刻,道:“这四家共同占据阳山,一直都是一损共损,一荣共荣。
不过老夫这些年却打探到一些秘辛消息,只是没证据,做不得准。
飞影剑阁阁主杜啸尘的儿子杜光年当初也是宁州少有的年轻俊杰,十八岁便已经踏入铸气境。
但五年前杜光年却在外出时被一个神秘人所伤,中了一种奇毒,只要动用内力气血便会被那毒素所吞噬。
如此一来,杜光年几乎就成了一个废人,根本就没办法再用武功,甚至每日都要被奇毒所折磨,生不如死。
根据我所探听到的消息,杜光年在出事之前曾经跟惊雷宗掌门之子温成泽有过冲突,双方甚至还动了手。
那温成泽身份也不凡,不光是掌门之子,还是惊雷宗老祖温苍源的嫡系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