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家大堂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裘家老祖裘天正端坐在太师椅上,穿着一身麒麟纹锦袍,面相红润,脸上丝毫都看不出老态。
下方一个个年轻的裘家弟子上前恭贺老祖寿辰,裘天正笑眯眯的举起酒杯,满怀欣慰。
这些裘家弟子现在实力虽然一般,但却都年轻向上,没有那种废物纨绔之辈。
他这辈子修炼到凝真境便到头了,第二代也是偏向于平庸。
但第三代中可是有不少出色的弟子,将来说不定能更进一步,让他裘家出一位武道宗师!
一想到这里,裘天正便隐隐有些激动。
他裘家是什么出身?奴仆下人而已。
当初在大光明教中就是伺候人打杂的货色,甚至都没资格去修行大光明教的功法。
不过福兮祸兮,大光明教被朝廷联手江湖大派剿灭,凡是修行过大光明教功法,或者是被记录在册的弟子都遭到了围杀。
反而是他裘家先祖一个奴仆下人却因为没修炼过大光明教功法,因为是个下人没有被记录在册所以逃得一命,可以洗白身份。
这也是当初庞熙真让裘家先祖负责看管自己传承的原因。
只不过老祖宗太过愚忠,竟然还真打算一辈子枯坐在山阳岭中,帮那已经化枯骨的大光明教余孽看管什么传承,还真当奴才当出瘾来了?
幸亏后面几代先祖还算是理智,果断将那传承之地遮掩,安心发展自家力量,这才有了如今裘家的辉煌。
只可惜那大光明教的妖人做事太过谨慎,那传承之地他们裘家进不去。
若是真能拿到大光明教的传承,他们裘家必然也能一飞冲天!
压下脑海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裘天正举起酒杯,笑着对在场前来贺寿的江湖人道:“诸位能来参加老朽的寿辰,老朽感激不尽。
我裘家在这山阳岭立足数百年,还要感激诸位江湖同道给面子,方才有我裘家如今这般基业。
行了,废话不多说了,今日招待不周,还请诸位莫要见怪。”
就在裘天正刚要准备开宴的时候,大堂外一个声音忽然传来:“寿宴你们今天是吃不成了,不过接下来办丧事吃席,倒也没什么区别。”
一听这话,在场的众多宾客都是面色微变。
好家伙,在人家寿辰之上说这话,这是多大的仇?
裘家众人更是面色漆黑,当即便喝骂起来。
“谁!?滚出来!”
“敢在我裘家惹事,不知死活!”
陈渊大步踏入厅堂内,一身黑衣,脸上带着陨将军的鬼面,看着就给人一种心中发寒的感觉。
裘天正一摆手,压下那些叫嚣喝骂的裘家弟子,凝视着陈渊。
“我裘家久居山阳岭,向来很少在外走动,自认为也没招惹过太多的仇人。
今日是老夫寿辰,你与我裘家有何仇怨,竟然挑今天上门找事,还是谁派你来的?”
裘家因为出身的问题,所以一直以来过的都比较低调,在江湖上从来都不惹事,生怕被其他人知道他们出身大光明教的事情。
甚至裘天正可以拍着胸脯说,他们裘家没有一个生死大敌,最多就是平日里跟周围势力有些小摩擦,甚至连恩怨都算不上。
但是眼前这人却挑自己大寿之时来闹事,这已经不能说是找麻烦了,简直就是不死不休般的羞辱!
陈渊轻笑道:“你们裘家确实没惹太多仇人,但却有些忘本啊。
霸占了自己不该拿的东西,结果自己却用不了,典型损人不利己。”
听到陈渊的话,裘天正的面色猛然巨变!
来了!他们来了!
这么多年来,裘家一直都在想,万一大光明教的人找上门来怎么办?
几代人思来想去,无非就是两种可能。
一种是对方实力不如自己,那就直接杀了对方,说不定对方身上还会有一些传承宝物在。
一种则是对方实力超凡,那自家便直接跪地求饶,说自己遮掩传承遗迹也是为了安全考虑,怕被外人发现。
不过对策想好了,但数百年来却从来都没有大光明教的人出现,也没人打探过传承的事情。
甚至山阳岭上都少有武者前来,裘家甚至都认为大光明教已经彻底消声灭迹了。
没想到到了他裘天正这一代,竟然真有人上门!
“杀了他!”
裘天正的面色狰狞,当机立断,直接厉喝一声。
眼前这人还未到凝真境,索性便直接杀了了事。
不说传承一事,也千万不能让外人知晓他裘家的来历出身!
话音落下,裘天正那苍老的身躯之上真元流转,直接飞身而出,一掌向着陈渊轰来。
那掌力至刚至阳,威猛雄浑无比,其身上气血竟然没有丝毫衰败。
裘家的功法是庞熙真当初给的。
作为昔日大光明教的堂主,庞熙真手中几乎就没有低阶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