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国外的......你们称之为异人,手段也是很多的。比如我,就和你们的天师一样,修的是那个叫......性命双全!
对,就是这个,我这种流派被称作战斗巫师,左手法杖施法,右手宝剑横行......”
“......”
闻言,顾景不禁陷入了沉默。
好家伙,原以为你这个浓眉大眼,面目和善,身边还跟着个老蝙蝠的白胡子老头是邓布利多。施法优雅又强大。
没想到,你居然是甘道夫那种法师。
这可真是......
真要打起来的话,不会是那种一边放照明术致盲,一边趁机会拿宝剑砍人的流派吧?
“哎哟,塔伯先生,小顾,你们先别闹了。”
老天师见这两个人真是兴致勃勃想要切磋一番,不由得有些头疼道。
那位身着黑衣的院长也低头在艾萨克·塔伯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让艾萨克·塔伯有些遗憾地放下了手中的法杖和宝剑。
“看来,我们是打不起来了。”
顾景耸了耸肩,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艾萨克·塔伯的脸上则是露出歉意的笑容,低声道:
“真抱歉啊,顾景先生,不能和您一战了。毕竟我们来这里,不止是想见识年轻一辈的优秀异人,更是有些事情想和老天师您商谈。”
“稍等片刻。”
顾景打断了艾萨克·塔伯,指了指在一旁侍奉的龚庆,介绍道:
“我们毕竟是先来的,就等我们先谈好吧。这位,就是全性的代掌门龚庆,我带他来,是因为他在龙虎山潜伏了这么些时日,得让他向田老爷子赔个罪。”
“是你!”
看着赔笑着的龚庆,田晋中有些讶异道:
“你在我身边服侍了这么些时日,我是真的未曾想到,毕竟你身上一没有炁,二也不似有过伪装,荣山他们也没想到你。
这几日你消失不见,我还忧心你是出了什么事,还真是......”
“对不住啊,田老爷子。”
龚庆注视着眼前这位老人的双眼,语气中的歉意格外诚挚。
“你要怎么罚我都成,只求给我留条性命。毕竟,顾景先生还有事要让我去做,我......也真的想做那件事。”
“......不必了。”
闻言,田晋中摇了摇头,忽而笑道:
“我了解小顾,他这人是绝不会让你舒舒服服的,恐怕让你去做那件事,就是对你最大的惩罚。既然如此,我也何必再让你吃别的苦头呢?”
“您真是看得明白!”
一听这话,龚庆的脸上也露出苦涩的笑容。
在这几天,他用尽各种方法,骗了不少全性过来,让龙虎山攻山的规模更为庞大。
还抽空去调查了一下顾景所说的那个岛屿,虽说并未调查出全貌,但其中隐含的黑暗还是让他不寒而栗。
去那种岛上,确实对他是最大的惩罚。
“行了,全性这些人已经被这小子安排好,今晚八点,准时攻山。”
见状,顾景上前轻拍了拍龚庆的肩膀,语气轻松道:
“这一次把这些菜收了,全性也能暂时安稳一段时日了,你说对吧,龚庆?”
“您说什么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