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闻言,风正豪的语气变得极为严肃。
他的心中闪过了诸多的回忆。
有顾景儿时,被他从孤儿院抱回来抚养的画面。
有这些年来,孩子们长大,与他之间既有快乐也有埋怨的时候。
还有在他幼时,被迫跟着家里人东躲西藏,心惊胆战的恐惧和仇恨。
在这一刻,这些回忆都只化作了一句话——
“星潼,一来,我们不能让这种事情连累你小哥,他是想要做干大事的人,别让他在这种小事上耗费心力。”
说到这里时,风正豪顿了顿,随后接着说道:
“二来,仇恨、恐惧、对生存的担忧这种心情,你们这些小的没体验过,但爸小时候却亲身经历过......
所以,我想亲手报仇,我想要自己来动手......”
在这一刻,这位枭雄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副复杂的表情。
“有些事,真的得自己来啊。”
“爸,我也姓风。”
看着父亲脸上那股复杂的表情,风星潼的心中微动,脱口而出道:
“既然爸不想让小哥被这种事困扰,那就让我也加入吧。
爸,大的归你,小的归我。”
“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风正豪忍不住笑了起来,重重拍了拍风星潼的肩膀。
“星潼,好,你有这份心,爸又怎么会不满足你呢?”
......
龙虎山,后山小院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全性的喊杀声仿佛被隔绝在墙外,张之维正蹙着眉头,死死盯着眼前的棋盘。
田晋中见着他这幅纠结的模样,不由得笑道:
“师兄,你真不用去外面压压场吗?听说这次全性可是来了不少好手。”
“师弟,难得清闲啊,我还是守着你吧。”
张之维仔细看着棋盘上的局势,示意田晋中别去管那些,继续下棋便好。
他的语气轻松,笑着说道:“解空大师的两个高徒可都在帮我们龙虎山打工呢。
放心好了,你也知道,全性都是些什么货色,有顾景在,还有天师府和公司的力量,要是这样还出了差错......”
说到这里,张之维忽而停住,自信地落了子,随后说道:
“师弟,该你了。”
“噢噢,那行,师兄,你帮我下在那个位置。”
田晋中用袖袍轻轻一指,点在了一个张之维之前没注意到的角落。
“下在那,就是你那颗黑子旁边,下那我就赢了。”
“哪啊?”
闻言,张之维捻起一颗属于田晋中的白子,像是眼神不好一样,将其放在了另一处。
“是这吗?师弟,你可知道为兄眼神不好,应该就是这吧。”
胡乱下了子的张之维老脸不红,轻描淡写道:
“师弟,下这是有什么深意吗?”
“师兄,你这不是知道自己要输了跟我搁这作弊呢吗?”
见到自家师兄这幅老顽童嘴硬的模样,田晋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道:
“对了,顾景让你答应的事情,是什么?”
“......”
张之维沉默片刻,将那颗白子最终还是放在了田晋中指定的方位,随后悠然道:
“还没彻底答应了,老头子我总得试巴试巴,总不能像这没注意的边角局势一样,让师弟你偷了鸡吧?”
“师兄,这分明是棋艺问题,你就没下赢过我。”
“咳,师弟,这是为兄让着你呢。”
老天师的眼神有些飘忽。
这嘴硬的模样,让田晋中都来了兴趣。
“一直都是让着我?那我们这次玩真的,都全力下。”
“不下了不下了,今天状态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