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真是假，他觉得自己都应该表态。
他还是很希望能更进一步的。虽然大家都对自己很好有种天降馅饼的感觉，但陆重明已经被迫接受了大家的好意，那他觉得自己也该为之努力。
虽然当总局长是开玩笑的话，但要是有一天大家都让他上去，那他硬着头皮也得真的上啊。
白石比较满意地点点头。
“那今晚就跟我熬夜吧。”周银珠闻言，也是一点都不客气。
“人省着点用。”白石有些好笑地提醒了一句，而后又关心陆重明道：“晚饭还没吃吧？熬夜工作一晚上可不能空着肚子，先点外卖吧。”
白石首席，您说点外卖的时候语气真的很熟练啊。
“好的！”心里吐槽一句有时候白石首席不经意间会泄露出来的生活气，陆重明回应道。
用过晚饭后，白石有事暂时离开，由周银珠带领下，陆重明开始了正经的工作。虽然说是文书后勤方面的工作并不由行动组的首席负责，但只能说大环境下涉猎这方面的工作也是难免的。
更别说如果以后要向局长发展，那这方面的能力也是必要补上的。
好在陆重明在疆闻街道自从彻底跟了张雪的班之后，也没少帮张雪处理各种事务。张雪那就是纯自找的了，原来本地要推举出的分局长职务因为王世重一闹又往后推了。现在她只能一人分饰两角，并丑陋地以帮忙点奶茶和请客吃好吃的为报酬向本来工作也不少的陆重明求助。
一开始对总局这边的情况有些不适应，小小的手忙脚乱在周银珠严厉但又细致的教导下迅速上手。
夜逐渐深了，不过陆重明注意到外面的夜空似乎依旧有白光通明。
“晚上了但还是挺亮的啊。”
“白夜灯塔晚上会工作，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东西，只当是中央区的标志就好。”周银珠一丝不苟地一边手上的工作一边流利地响应了陆重明的话。
这位首席的眼睛到底是什么情况，陆重明现在也拿不准了。明明应该是失明的，但是一点都不影响她处理各种文书。她大概还有某种比身体五感更高级的感官。
陆重明汗颜：“我就随便一说，首席您不用管我。”
“工作也差不多了，你的效率比我想的还要高，着实优秀挑不出太大的缺点。不用这么拘谨，先休息一下吧。”周银珠放下手中的笔，虽然说着休息，但自己的姿态却是依旧没有什么放松下来的样子。
陆重明倒是真的放松了。
去外面抓超自然罪犯调查事件，对于他而言还是比坐办公室要轻松啊。
周银珠抬起头，那双应该失明的眼睛默默注视着陆重明，似乎想要在他身上寻找些什么。直到陆重明都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后，她才开口说道：“陆重明，我有一个事情想问你。你并不一定要回答，看你自己。”
“有什么事情您直接问吧。”陆重明虽然算是应了，但是话没说满。
对自己好的人，他不太想对他们说谎。要是对方问起一些自己走到今天的细节，牵扯到幻觉先生的话，那陆重明肯定是要谨言慎行避免幻觉先生暴露的。
在陆重明这边，除了爸爸和妈妈以外，最高的优先级便是林一琳和郑反二者了。
陆重明的小心思周银珠并不难察觉，但她并不介意，直接问道：
“你认识金群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