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陪多莉丝吃过晚饭之后，郑反就从斯坦利街道回去了。
倒着往回看一遍，发现姜思正在头皮发麻地翻着手稿，好像是那个王先生的，还真是练得一手好字，中英都有，自己写手稿居然会分不同的文字，也算是奇怪的癖好了。
手稿的内容是《论永恒带来的思考价值》。搞什么，一种奇妙的哲学感。这是自己把姜思丢给王先生的时候想让她学的吗？
不过郑反大致看了一下之后，感觉也还不错。
反正实力这种事情姜思目前处于躺着也能升级的情况，毕竟是僵尸嘛，或许找个风水宝地埋起来的效果还要更好。
比起天天脑子里想着因为自己的怪异天赋而导致的两界情绪落差，稍微把心思转移一些到这种追求上倒也不是坏事。
于是他没有过多打扰，本来想问姜思要不要吃夜宵的，但现在来看在别人图书馆里吃夜宵怪没素质，还是算了。
然后，他回到了林一琳身边。
林一琳果然还没睡，最近的林一琳委托都只限制上午咨询和接取，下午时候就闭门干自己的活了。
在电脑前快速统筹时不时传来的信息，指挥下面的人进行行动。
就像一个棋手挪动着她的棋子，心无旁骛……
“幻觉先生？”林一琳忽然转头，看到了坐在窗台上背对着月亮的郑反，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唯有灰白的眼睛在散发着些许微光。
林一琳与这双眼睛对视，手指不由得慢了下来。
“很忙的样子。”郑反说。
“还好，其实重要的点我都说过了，不过还是想要提速，所以再亲手微调一下，不知不觉就停不下来了。”林一琳说着，没有移开视线。
郑反从窗台上下来：“你盯着我超过十秒钟了，一般看三秒就会移开了。”
林一琳依旧没有转开视线，回答说：“幻觉先生还会在意自己被盯着看了多久吗？真是新奇的情报。”
“你也会的吧，不过只是单纯的视线敏感和反侦察素质而已。所以，我难道有什么地方没变回来吗？”郑反揉了揉自己的脸，把自己的五官真的揉成一团，看着相当恐怖。
林一琳这才有些忍俊不禁地转过头去：“没有。只是幻觉先生一天时间里保持人形的时间最近真不怎么多，难得看到而且在月亮下画面感又很不错，忍不住就多看几眼。”
郑反把五官的位置摆对：“这样吗？我现在很少用人形了？”
“近几周以黑麻雀和猫为大多数，装成我的蚯蚓二十次，蛇十四次，蝙蝠三十六次，海兔七次，水母两次，一次冥河水母一次僧帽水母，异形五次，铁血战士两次，灭霸一次，黑巨人一次，卤蛋机器人两次，还有乱七八糟的鬼怪……”
郑反听得都一愣一愣的：“哇哦，那看来我的人形态好像确实存在时间越来越短了。”
“是这样的，以及你鼻子放反了。”
郑反听着一摸然后转了过来。
“往左偏了半厘米。”
这你都知道？
郑反懒得调整直接还原出厂了。
让自己拼自己居然比想象的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