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阿纲哥你一个人丢家里留守了,哎哟,这留守儿童当得,心酸!”
“……你可怜错对象了。”阿纲翻了个身,无语道。
正如西宫结弦所说那样,前几天宫村大雄因为事务所的工作,需要去大阪出差几天。
而宫村静香,自然是乐呵呵地跟去‘视察工作’了。
阿纲对此毫不知情。
那天他从双叶出版社回来,推开门看到两个大行李箱。
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宫村静香从客厅探出头,脸上挂着灿烂得有点过分的笑容,朝他随意地挥了挥手:
“哎呀,阿纲回来啦?正巧!本来想着你要是还没到家,就在飞机上给你发个消息说一声呢。”
她走过来,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这下省事儿了!
我和你爸去大阪溜达几天,你在家乖乖的啊,照顾好自己,不要干坏事,回头给你跟硝子带特产!”
“……”
直到目送那两人上车离开,阿纲脸上的无语表情都没变过。
这事也不是一两次了,但每次他都很无语。
“走啦走啦!出发出发!”
西宫结弦猛地从榻榻米上弹起来,活力十足地打断了他持续的无语回忆:
“今天非得吃穷你不可!”
“嗯。”
阿纲应了一声,也跟着利落地起身。出了门,径直回家去骑他那辆摩托车。
而西宫结弦这边也没闲着。
她麻利地给八公备好了分量十足的午饭,看着它欢快地开动,这才拍拍手,蹦蹦跳跳地出去等她的专属司机。
………
“你确定够吃了?”
阿纲单手托着腮,看着服务员手里那张轻飘飘的点菜单,笑道:“刚才不是还说要吃穷我吗?”
“够啦够啦!绝对够了!”
西宫结弦一把将点好的单子塞到服务员手里,随即扭过头,丢给他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白眼:
“再说了,就我们两个人,能点多少?而且……”她竖起一根手指,义正词严,“浪费粮食,罪大恶极!”
顿了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调侃道:“……况且,要真把你吃穷了,我怕老姐回来第一个拿我开刀……”
阿纲笑笑,没有回答她,转身把单给结了。
服务员接过菜单,转身快步走向后厨。
那句“两位稍等,餐点马上来!”裹挟在炸薯条的滋滋声和客人的喧闹嬉笑声里。
“宫村?”
“宫…宫村?”
嘈杂的背景音浪里,隐约传来几声呼唤。
阿纲下意识地抬起头,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旁边的西宫结弦却仿佛置身另一个次元,头都没抬一下,手指依旧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划动着。
他的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影,落在两位少女身上……
一位留着标志性的漆黑长直发,另一位则是披肩的绿发,鼻梁上架着眼镜。
阿纲的目光在她们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终于是想起了那两人是谁。
小学六年级时的同班同学,植野直花跟川井美树。
他随即礼貌性地朝她们点头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