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杀鬼之人,尤其是以双腿爆发为主的雷之呼吸使用者,断了一条腿基本可以说是废了。
哪怕他并不前来,也没人可以指摘什么。
但是他还是来了。
鬼杀队的这些人,实力或许一般,但是觉悟绝对是一等一的强。
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势,但是还是前来了。
除了这些退休的上一辈,乃至是上上一代的柱。
原作里的大正柱此刻也都来了。
其中就有华丽哥音柱宇髄天元,一脸平静的水柱富冈义勇,暴躁老哥风柱不死川实弥,以及罗亚上次没见到过的炎柱炼狱杏寿郎。
罗亚过来的时候,气氛并不十分正常。
此刻正处于大正柱成长起来的最开始的时期。
各自之间的关系也远没有像后期解决完无惨之后那样的好。
本身这些柱一个个都是性格迥异、桀骜不驯的人,无限城决战前关系都没有那么融洽。
更别说此刻强行汇聚在一起,自然难免生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罗亚刚刚带着众人来到的时候,这些柱之间已经开始爆发出矛盾了。
其中的暴躁老哥风柱是最先发难的。
他指着一脸阳光笑容的炼狱杏寿郎开口道:
“为什么会有不是柱的成员参加柱合会议,你确定你有资格柱的会议吗?”
风柱不死川实弥本身就是刺头一样的性格。
他的经历哪怕在众多身世悲惨的柱里面,也算是极惨的那一种。
悲惨的童年加上加入鬼杀队之后的残酷经历,造就了他现在宛如尖刺一般的性格。
只不过他那尖刺一般的性格之下,也是一颗比较柔软的心。
像是此刻他对炼狱杏寿郎发难,不是单纯的因为他看炼狱杏寿郎不满,也不是自傲所谓的柱的身份高人一等。
一来他是为了维护鬼杀队本身的规则,非柱之外的人不能够参加柱的会议。
因为这里是鬼杀队的总部,任何一点的意外都有可能会导致鬼杀队总部的覆灭。
其二便是因为柱本身并不是一个高人一等的、有利可图的职位。
而是一个真正的极为危险的,需要搏命去厮杀的位置。
没有足够的实力,却来代表柱参加,这如果生出什么别的想法,最终大概率会丧生于恶鬼之手。
风柱的威压相当的惊人,虽然他成为柱的资历很浅,并且实力可能也不是那么的强。
但是他的杀气是所有柱里面最强的,此刻发难,气魄相当的惊人。
炼狱杏寿郎直面这股气魄,不由得感到些许的窒息感。
对于柱的强大更有了几分认知。
“炼狱槙寿郎阁下为什么没有来?”风柱继续开口。
而在此时,产屋敷耀哉开口,声音温和的制止了不死川实弥。
“是我让杏寿郎来的,这次让杏寿郎来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件事。”
产屋敷耀哉的话让风柱的气势稍微弱了几分。
而炼狱杏寿郎也是对着产屋敷耀哉感激的看了一眼,然后声音洪亮开口解释其中的原因。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就一蹶不振,整日酗酒,哪怕是出任务也是酒不离手,如今更是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每天喝的大醉。”
提到老爹的现状,杏寿郎也是脸色严肃。
“南无,可惜了,杏寿郎阁下是元老级的柱,本应该带领大家前进的。”
听着杏寿郎的话,站在罗亚身后的悲鸣屿行冥轻轻叹气道。
他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口中低声诵念着经文。
“没事的,只要我成为柱就好了,如果我能够成为炎柱的话,父亲也一定会振作起来的。”
听到悲鸣屿行冥的话,杏寿郎语气激昂道。
他整个人宛如一团火一般,昂扬热烈,时刻朝着外面散发着光热。
熟悉他的人自然是知道他的阳光开朗的。
只是这番话,落在风柱他们这些人的耳中,就显得有些狂妄了。
“哈哈哈。”
音柱笑了两声,不是赞赏,更像是对不自量力的少年的讥讽。
而风柱更加直接。
“你很有自信啊,小子,柱可不是那么容易当上的,就让我来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杏寿郎的话让风柱相当的不爽。
他从鬼杀队最下面一路上来,在最近一年才成为柱。
挚友更是在这个过程之中牺牲。
而如今,却有一个少年这么大言不惭的张嘴就要成为柱。
风柱直接出手。
罗亚身后的岩柱洞悉了风柱的行动,他往前踏出一步。
不过却被罗亚拦了下来。
炎柱的实力不比风柱差多少,鬼杀队终究是实力说话,这一次的交手,也能够让人对杏寿郎的轻视少上几分。
风柱虽然暴躁,但是还是知道分寸的,而且性格也不错。
他并没有拔出日轮刀,而是单纯的肉搏。
久经磨练的身体在全集中常中呼吸法下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一拳一脚都带着破空声,威力惊人。
在场大部分柱都觉得面对这样的攻击,杏寿郎很难抵抗。
然而,杏寿郎却是稳稳的抵抗住了不死川的攻击。
他没有还手,只是尽力的进行格挡。
谁都能够看出来,他的实力不逊色于风柱。
只是这一次简单的交手,就已经让音柱他们认可了杏寿郎的实力。
“实弥。”
产屋敷耀哉开口,制止住了不死川实弥。
短暂的交手,不死川本身就已经认可了杏寿郎的实力,此刻主公发话,他也是立刻收回拳头,没有再继续出手。
暴躁老哥风柱的性格就是如此,他出手只是为了检验杏寿郎的实力。
因为他很清楚,这次异常的召集柱们,包括退休的柱都找回来了,很明显是有相当危险的任务。
没有足够的实力,就是送死的。
只是一抬头,他又看到了罗亚和老唐这两个陌生人。
风柱对罗亚是有一定的印象的。
他不清楚这个异世界之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有产屋敷耀哉在这里,再加上老大哥悲鸣屿行冥和炭十郎都站在罗亚的身后,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就进屋里来吧。”
“你们现在应该有很多的疑惑,我会在这里一五一十的给你们讲清楚的。”
产屋敷耀哉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声音温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