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怎么样,只是你越来越大声我也只好跟着你一起大声啊!”
“那就给我闭嘴!搞清楚自己身为仆人的身份!”
“错了,恳请沈老师原谅。”
“垃圾。”
社团活动楼天台上,突然爆发的激烈争吵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
一段时间后,钢管椅上的两人姑且冷静下来。
“唉,沈老师。”少年搂着横坐在怀里的少女,发出叹息。
“程飞鱼又想表达什么?”依偎他的少女抬头,黛眉微皱。
“别激动,就是觉得你特别可爱而已。”少年轻抚她的脊背。
“垃圾,别以为今天这样就是允许你和姓林的藕断丝连的意思。”少女昂起下巴,小脸露出即将发表演讲的严肃神情。
“明白,了解了。”少年毫不犹豫点头。
“我还没讲,程飞鱼了解什么?”少女张了张嘴,费解。
“就像沈老师了解我一样,我也很了解沈老师,总之就是原则上不会同意我朝三暮四的行为,但鉴于我一直以来的表现,以及我刚才的发言,不是不可以勉强给我决定的机会,自己考虑清楚之后该怎么办,会根据我的行动再做判断,但唯独一条,要是敢让沈老师失望,绝对不会原谅,而且会被拿去栽花。”少年一口气说完闭上嘴,看怀里的少女。
沈曦盯着他,眼皮跳了跳,眉头扭成一团,深呼吸。
“错了,这么重要的发言应该交给沈老师来才对,身为仆人居然敢喧宾夺主,实在是不应该,已经删除记忆了,请沈老师发言。”少年神色一变,赶忙做了个请的动作。
沈曦闭上眼睛,吸气,呼气,再吸气,平坦的胸脯大幅度起伏。
少年斜眼看着这一幕。
“你在看什么地方?”少女若有所感睁开眼,眼神一凝。
“对不起,又不小心僭越了。”少年一秒从她胸前移开视线,诚恳低头。
“垃圾。”少女锤了下他的肩膀,顿了顿,小脸冰冷,“总之就是这样,程飞鱼自己好自为之。”
“啊?”少年愣了下,“所以我刚才全对?只是随便讲的而已。”
“?!”少女把杀人的视线投向他。
“口误了,应该是看来我和沈老师对彼此的了解已经到了深入灵魂的地步,轻而易举就可以猜到对方的想法。”少年一秒改口,继而摇头叹息,“这种情况想不结婚都难了。”
“疯话,这里没人和你深入灵魂。”少女以象征性的力度锤了下他,不着痕迹别开脸。
“不否认后一句?”少年挑眉。
“懒得回应不着边际的疯话。”少女一脸冷漠,又想了想,“够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好的,可算结束了。”少年拍着胸口夸张地松了口气。
沈曦瞥向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有种想骂人但又放弃了的感觉。
“所以现在可以开始约会了?”程飞张开双臂,微笑。
“随便你,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少女变得面无表情,也不看他。
“好的,那能不能碰沈老师的过膝袜?”少年放在她肩膀的手尝试往下滑。
“就知道会这样,龌龊下流的水生哺乳类。”少女深吸了口气,脑袋靠在他肩上,小脸变得嫌恶。
“早就预料到但还是穿了并且按我的提议来社团活动,所以就是在故意勾引我?”少年开始尝试着感受她的纤细修长,在绝对领域的分界线上,勒紧的部分难以言喻。
“又开始污蔑了,搞清楚穿过膝袜的根本原因是天气变冷,来社团活动是因为找不到理由拒绝,事到如今关系已经变成这样,就算再恶心也只有忍耐程飞鱼动手动脚。”少女轻咬银牙,小脸有种极不情愿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沈老师,其实去年就已经想对你这样了,但直到天气转暖也没刷够好感度,这件事我一直都非常惋惜。”少年把她搂得更紧。
“程飞鱼一定要把这些犯罪妄想讲出来让我听到才满意?”少女盯着他,一脸匪夷所思。
“没错,就是喜欢这种在精神上侵犯沈老师并且沈老师还没法逃避或者反抗只能面对并且接受的感觉。”少年毫不心虚点头。
话音落下,沈曦重重打了个冷颤,双手护胸,神情变得极度恶寒,“受不了了,难道真的是我纵容过度了,动手动脚就算了,居然可以正大光明对我讲出这种令人作呕的言论。”
少女说着,直勾勾盯着地板,小脸覆盖一抹阴霾,有种“眼睁睁看着下水道钻出来的湿漉漉的老鼠往身上爬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感。
“太夸张了,其实沈老师在内心深处多少也有点享受被这样对待的意思吧?我猜。”少年感受着被黑色过膝袜包裹,变得和以往截然不同的美好艺术品。
少女深吸了口气抬头看他,捂住嘴,纯粹如墨的眸子失去焦点变得空洞,“程飞,别再继续用你那些无药可救的荒诞妄想来揣测我了,真的想想都要吐出来了。”
“错了,沈老师辛苦了。”少年毫不犹豫。
“垃圾,还要这样多久?”沈曦眯了眯眼睛,制服鞋在地面上挪动,身子轻颤着,好像有点无法忍受了。
“沈老师,明明我也没怎么样,怎么感觉比没穿过膝袜的时候反应变夸张了?”少年观察她面露难色的小脸。
“因为就是觉得很恶心,平时被动手动脚已经很恶心了,没想到穿上过膝袜会更恶心。”少女抓住他的衣袖把脸埋进他怀里,弱不禁风的身子有种无力感。
“难道这是新解锁了隐藏设定?”少年好奇,“沈老师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可爱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闭嘴,不想听程飞鱼没完没了的疯话了。”少女深吸了口气,好像真的在拼命忍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