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敢每次见我之前都先和狐狸精鬼混，那程飞鱼不如去死！”少女恼火地扭动了下。
“你看，就知道你会这么讲，所以根本没办法。”少年在黑暗中摊手。
少女再度沉默，深吸了口气，“反正无论如何我不可能和你做多余的事，死了这条心。”
“沈老师，难道我们一辈子都要这样？”少年惊讶，继而悲哀，“那我身体可能真的会憋出问题。”
“收起装模作样的疯话，谁告诉你一辈子都要这样，只要你履行了约定和姓林的分手，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将来我们结婚，我当然会负起作为妻子的责任。”少女冰冷的语调像在阐述数学理论。
“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少年直叹气。
“所以这条程飞鱼绕来绕去到底想表达什么？讲了现在我不可能做那种事！”少女恶狠狠踢了下他，咬牙切齿了。
“沈老师，我理解，你观念比较传统接受不了婚前行为，我倒也没有逼你的意思。”少年连连点头。
“那到底要怎么样？”少女眉头紧锁，语气充满费解。
“只是想向女皇陛下建议，可以的话找个折中的方式，既能让我解决问题，您也可以勉强接受，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少年很谨慎。
“……”少女一动不动。
“沈老师？”
“……”依旧一动不动。
“睡着了？”
“那你……”沈曦深吸了口气说了些什么，细不可闻。
“音量太小了沈老师，调大点。”
“那你每个星期可以从我的衣柜拿一双袜子，这样够了？”少女的语调有种空洞感。
“……”
“一双还不够？”少女的嗓音有一丝迟疑和震惊。
“沈老师，我想正式澄清一件事。”
“什么？”
“其实寒假的时候娜娜同学来我家，过膝袜弄脏扔了，我怕她回去着凉，所以从你的衣柜拿了一双给她，我这个人是很喜欢你的袜子，不过只是出于欣赏而已，绝对没有那种变态的癖好。”
“……”
“沈老师？”
“程飞。”
“啊？”
“请你出去，现在。”
“沈老师，别这样。”
“居然偷我的袜子给那个狐狸精穿而且瞒到现在，简直无耻得难以置信，程飞，给我出去，听到没有？出去！”
“沈老师我错了，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