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沈曦昂起下巴和程飞对视。
“什么理由？”少年疑惑，保持手捧身体乳的动作。
“突然送我的理由。”少女冷声。
“这还需要理由？爱你所以想让你变得更美。”少年看着她深邃如墨的眸子。
“显而易见的虚情假意也算了，送狐狸精身体乳是为了和晨曦花对等，锱铢必较的程飞鱼不可能毫无理由慷慨。”少女黛眉微皱盯着他的眼睛，像在努力想把他看透。
“就不能笑着感谢我的礼物收下然后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一下作为回应？”少年一副期待的表情。
沈曦打了个冷颤，“别把我当那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真的很恶心。”
“那至少先收下来。”程飞把东西递给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解释清楚理由不知道怎么收。”少女眼神更戒备了。
“还真是我的小可爱。”程飞无奈，耸肩，“好吧，其实理由很简单，周末的时候给叶霜送了一瓶，感觉你好像嘴上讲得轻松，其实对我周末和她在一起还挺在意的，刚好最近有点余裕所以干脆也送你一瓶，放心好了，沈曦在我心里永远都是至高无上的公主殿下，绝对不会喜新厌旧的。”
“那……谢谢，前提不是讲得好听的话。”少女面无表情凝视他，过了片刻低垂眼帘，从他手里接过东西，又撩了下头发，“另外其实以我的程度不觉得需要这种东西，可以的话不如换成别的。”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恋，虽然在我心里也是这样没错，但还是希望公主殿下可以更上一层楼，所以麻烦好好用完。”少年面露微笑，以宠溺的感觉看她，像没听到她最后一句话。
“知道了。”少女轻声说完，带着东西走向卫生间。
“沈老师。”少年双手插兜叫住她。
“什么？”沈曦保持打开门的动作转过头。
“要不考虑下洗完澡让我帮你抹？绝对不会做多余的事。”少年一脸诚恳，表情有点跃跃欲试。
少女瞳孔一缩，瞬间眉头扭成一团，费解得难以形容，噔噔噔走到他面前紧咬银牙深吸了口气，用尽全力抬脚给了他一击，“收起你龌龊得无法理喻的妄想！色迷心窍的垃圾！”
话音落下，卫生间的大门嘭一声关闭。
程飞站在原地，听着里面响起哗哗水声，摇头，叹息，“不要就不要呗。”
少年到厨房冰箱拿了盒酸奶，吸溜着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打开微讯。
「晚上好，亲爱的萱琦」
「请问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工作再重要也腾点时间给你老公谢谢」
「下周末想和你约会，麻烦尽量安排下时间」
消息发出，等到他把酸奶吸完，那边才发来回复。
「这周五来接我下班」
「下周末没空，你也一样，给你找了个路演的机会，到时候把你的投资策略拿出来讲讲，别给我丢脸」
「啊？路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