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第二次都被一秒挂断，第三次才得以接通。
“我睡了，做什么？”那边传来没有感情的嗓音。
“沈老师，好歹带她来也是经过你同意的吧，而且她也没做出格的事，只是喝醉了而已，你觉得你这样对吗？”少年语气很轻。
电话再度被挂断。
程飞看着屏幕上的提示，手指移到重拨。
这时面前房门发出咔嗒一声，门被拉开，穿着睡衣的少女以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凝视他一秒，转身往回走。
少年连忙跟进去，随手关门。
沈曦一言不发拉开被子上床，靠在床头，看向站在旁边小心翼翼观察她的少年，昂起下巴似有不悦，“不想上来也可以不上来。”
少年不动声色上去。
沈曦往下滑进被子，只露出半张脸，盯着天花板下令，“关灯，睡觉。”
“是。”少年依言照做，随后也躺下去。
房间里的空气寂静了那么几秒，好像两人真的睡着了。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沈曦翻了个身，报复似的脑袋用力拱进少年怀里，把他当抱枕一样蜷缩在他身侧，不悦的声音响起，“程飞，我现在就是很不高兴。”
“为什么突然这么不高兴？她也没怎么样吧？”少年搂住少女。
少女埋着脸沉默片刻，瓮声瓮气，“行动没有收获，不高兴，狐狸精在面前晃，不高兴，生理期，更不高兴！”
“明白了，绝对理性的星灵女皇也有被情绪困扰的时候。”少年搂紧少女，轻抚嫩滑的脊背。
“是这具身体太孱弱了。”少女的嗓音带着倔强。
“可能是有点孱弱，不过也很可爱。”少年轻声宠溺。
“程飞，你现在越来越不掩饰了，在我面前动不动就碰她的身体，我不想看到这样。”少女一手抓紧他的胳膊，轻咬银牙。
“所以不能碰？我以为女皇陛下差不多也习惯了。”少年诧异。
“程飞，别以为我什么都能习惯，别一步一步无休止践踏我的容忍，不然我会失望。”少女说得很慢，一字一顿。
“践踏太夸张了，你不喜欢的话下次会注意的。”少年正色。
“那就记住，私底下随便你们怎么样，在我面前禁止表现出来，尤其是这种时候。”少女语调不容置喙。
“好的，看来生理期是一把双刃剑。”少年感叹。
“闭嘴，我困了。”
“好的，要摸头吗？”
“……”
“睡着了？好吧。”
“要。”
“可爱。”
……
时间进入午夜，气氛静谧而安详。
黑暗中，一道身影摇摇晃晃打开门，来到另一边卧室门口，握住门把手，缓缓往下拧，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行动隐秘得像个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