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想，反正你是小姐的男朋友就离我远点，我不想和你牵扯不清。”少女眯起眼睛扭开脸。
“我们已经到牵扯不清的地步了？”少年惊讶。
“我看再这样下去迟早会牵扯不清！”
少年变得惊疑不定，“叶师傅，你该不会……”
“程飞！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少女骤然提高音量打断他。
“叶师傅，你火气好大。”
“看到你我就来气！”
“好吧，不管怎么样约定达成了？”
叶霜盯着若无其事的少年，又移开视线，轻吐了口气，“那就说好了，保持距离做普通朋友。”
“好的，保持距离。”少年一本正经点头。
少女用意味不明的视线扫视他，叹气，放缓语气轻声说，“你真的烦死了。”
“这个抱怨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少女下意识想瞪他，继而意识到什么，努力收起不善的神情，低头抿嘴。
并肩的少年饶有兴致注视她。
等少女察觉到视线扭头，少年又若无其事往前看。
少女盯着他侧脸看了下，也转移视线往前看。
两人前进的路上，空气忽然变得静谧。
“叶师傅。”
“嗯？”
“那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
“对你来说到底哪个人格才是真的你？你讲过你笑起来下手更狠吧。”
“本来就没什么人格，我只是看情况对人而已，不过我要是很生气，是会忍不住笑。”少女不咸不淡。
“这样，那还挺可……有趣的。”少年在少女的斜眼中把到嘴边的词吞了回去。
“你真的轻浮到家了，也只有小姐才镇得住你。”少女手捏眉心。
“叶师傅，其实我是纯爱党，对心上人很忠诚的。”少年一脸认真。
“我就当真的听。”少女露出了敷衍的和煦笑容。
少年斜眼看她，“你不相信？我可以对这艘极光号起誓，沈曦也经常讲我喜欢用话术，其实我只是跟你一样看情况对人，不这样我无法生存。”
少女眨了眨眼，笑容不变，“这种事与我无关，我只要你和我保持距离就够了。”
“叶师傅，你现在对我真像防贼一样，我又不会偷你东西。”少年摇头，叹息。
叶霜眼神闪烁了下，没答话。
程飞预定的是制作手握寿司的料理体验课，对此叶霜也很有兴趣。
所谓手握寿司，长崎明日奈做过好多次，大概就是不用任何定型工具，只用手来造型的寿司。
做完以后，在少年的好说歹说下，叶霜勉强和他交换了几个亲手捏的寿司吃。
切换到开朗人格的少女端庄漂亮，与俊朗的少年被在场的人当成了男女朋友，从料理老师手中收到了一对寿司和猫主题的小徽章。
等到体验课结束，程飞拿着徽章琢磨，“叶师傅，我怎么感觉这是对情侣徽章呢？”
“麻烦把你的拿给我。”叶霜伸出手，对他微笑。
“为什么？”
“我还挺喜欢的，所以两个都归我了。”少女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语气不容置喙。
“凭什么？这种东西当然是一人一个的。”
“你都知道是情侣徽章了，再不给我就要生气了。”少女继续笑着。
“好的，请收好。”少年仿佛上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