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所在的地方,乃是有钱人家的屋子,有钱人嘛空闲的屋子就有不少,白浪借宿一宿一点问题也没有。
就在这屋子里头,响起了尖利的啸声,这就是白浪在演习武艺,多少还带上了一丝灼热的风声。
有些人就是喜欢欺辱他人,他们以此为乐——白浪就遇见了这样的家伙。
他混在人堆里仿佛泯然众人,于是乎金佛武馆的人看见了在街上闲逛的白浪,当即也盯上了他。
还能是什么动作呢,不外乎小混混的那一套挑衅,之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打斗了。
白浪挺认真地扮演着武林低手的角色,一板一眼地施展鹰爪功,只不过他每一招必然见血就是了。
“有时候打打这种低手打法其实也很有趣的。”白浪想道,真的让他想起自己少年时偶看的香港邵氏武打电影,真的很好玩。
一板一眼一招一式,大有回合制之风,而白浪就在每一个回合削减对方的血量,几个回合之后,金佛武馆的家伙就骂骂咧咧地相携逃跑了。
飞鸟武馆之内,也是有山头林立的,而白浪不属于任何山头——哪怕他通过了三个月的考试也是如此。
区区只能打出一记明劲的弟子,天赋不问可知,派系斗争里头也只能是背景板里头摇旗呐喊的那种。
连冲杀在前的炮灰都轮不到他,白浪乐得如此,看多了高水平的勾心斗角,看看小瘪三们抢龙头棍也不错,“账本不交,龙头棍不交,妈的什么都不交!”
飞鸟武馆的派系,是以武功“最高”的前五大弟子以及虽然不是最高,但是家中颇有“权势”的两位弟子构成了七大派系,各自拉帮结伙在门内行业中插手。
白浪属于第八派系,就是没人要派,自己管自己像个小透明一样练武,大部分时候甚至会被七派欺压——比如赚钱的业务就轮不到他们,门票内的奖励更别想,自个儿花钱买丹药吧。
但是每个月的月例钱还是不会短少的,这比起还没入门的弟子可就好多了。
起码是背后有个靠山背景,虽然也就是一亩三分地上有点用。
白浪等待的情节到了——这一日从城外来人,直接便闯入了白府,“昔年欠下的因果气运,如今是该还的时候了。”为首的中年人如此言道。
白府那是什么地方?吃当家人绝户的所在,里头的各方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于是乎这些来人也不多话,直接便动手开始劫掠,同时以白家人的血作为祭品来夺取气运。
没人来救,或者说有人来了,但是立马磕头求饶而走——因为来的人是抱丹宗师,放在外城堪称无敌的角色。
再高档次的就一定在内城了,更高的都已经成了传说。